得最近像是失去了什么东西似的，内心中有百般无奈的空虚。”

“这空虚莫不是某件事或某个人引起的？”

“也不是这样。只是觉得自己置于恋之中却还不知情为何。”

“人生以悲剧的形式存在，所以恋总是略带伤的。”

“不是所有的人生都是悲剧，这是一个相对比较模糊的概念。”杨辩驳。

“人无法逃脱死亡，死亡本就是一悲剧。”

……

我们到学校活动厅时人不是很多，大概是学的第一天。音乐是一奥斯卡获奖曲，我和杨一直等到九一刻，活动厅里依旧是稀稀落落的几个人。看上去很多学生对这自发的舞会并无多大兴趣。

“今天的舞会很可能在这没有开始的开始中结束，不如我们回去吧！”杨略显失落地说。

我们俩走活动厅，外面柔和的月光像一般的泻了下来，空气中夹杂着一沁人心脾的玫瑰香气，在这蒙的微光里闪现着几个若明若暗的人影。

我牵着杨的手，穿透冷凝的空气，踩着冬日的地面，脚下发一阵阵细微的折断声音，就这样我和杨又一次转遍了这个校园的每一可供移步的地方。本不想回来，想和她一起去找个可以倾心谈的地方畅快淋漓地聊上一个晚上，可是又不便说，上次和杨夜不归宿发生的一些事，至今我依旧不知是否给杨带来创伤。即便是很久之后的现在，我们之间已经完全互相依附，可我还是很难张。

大约十一多，我离开杨返回学校。我本想回学生宿舍住，可很久都没有去过柳荆园了，便想就此度过一夜也应该很不错吧。在我打开门时，灯光刺，一阵无法抵的恐惧向我袭来，后来才清楚是陈琳。

她穿一件白睡衣，发漉漉地坐在沙发上，上盖着一件浅绿的毯，手里拿着一个削过的苹果，正在看一韩国的情剧。见我来，她脸骤然变得张了几分，似乎为自己简单的穿着略不安。

“你怎么过来了？”

她的疑问使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什么时候从家里过来的？”我转而问。

“中午。”

“一个人？”

“我爸爸送我过来的。他明天和我妈妈一起去苏州。”她一边说一边咬了一削过的苹果，发清脆的响声。

“你爸爸是去看你姑姑吗？”

“姑姑生病了，病情也不怎么清楚，昨天姑父打来了电话说姑姑的病情严重的。”她表情淡漠地说。

“坐吧！”她说。这时剧情中突然加了一些低级趣味的广告，她用遥控换了一个频。

“你什么时候回学校？”陈琳问。

“昨天早晨七。”

“这么早？”

“回来主要理一下上学期遗留下来的旧事。”

“寒假过得好吗？有没有去？”我问。

“没有。本来刚放假那几天准备和爸爸一起去海南，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可爸爸公司里有事，所以就没有去成。”

她将向左边移了一下，给我留了一空间，“吃苹果。”她略微地向后甩了一下漉漉的发，用遥控对准电视将频转换到原来的频。

“刚洗完澡？”我问。

“从家里回来觉得有不舒服。”

我看了一挂在对面墙上的钟表，快接近十二了。“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学校了。”

她也抬看了一差几分钟就指向十二的钟表。似乎想说什么可又没有说，漉漉的发和潜藏在睡衣底下白皙丰满的在不时地向这个午夜的空间里散发着一的使人醉的香气。

“你也好好休息吧，时间不早了。”我说。

我从沙发上起来，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