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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法再使自己归于平静。”硌青说。

“但无论怎样也不能轻易地离开学校。哪怕是整日不学无术，浑浑噩噩，只要你在毕业的时候混得一张毕业证，以后找工作的时候也不至于为难。”我从衣服兜里掏了一盒中南海牌香烟，给硌青上了一支我也了一支。这时，由刚刚开始的疯狂音乐变成了缓和的调。

人的一生真的很难琢磨。正在这时，一位打扮妖艳的女孩手里夹着一支七星烟坐在硌青旁边的一张空椅上。她一边了烟一边很无视于陌生地说：“这两位大哥喝酒怎么不找个女孩一起喝，这样喝酒多没情调。”

“正想找可是找不上。”硌青说。

“早说嘛，我陪你们一起喝。”

硌青给那位女孩倒了一杯威士忌，漫无边际地聊了起来。我一边听他们聊天一边喝威士忌。十一时硌青和那个女孩开了房间，我一个人回学生宿舍。

回到学生宿舍，舍友和同楼层上常来串门的几个同学在谈及一些关于如何搞女孩的陈旧而的话题。我没有参与这话题，去房洗了脚，决意睡觉。几个人的争吵使我丝毫没有半睡意，那些已走青岁月里的往事，如一般满了整个脑袋。杨丽的容颜，频频的微笑，柔纤细的小手，如一朵飘在空中的白云一般挤了我的大脑，怎么都挥之不去。过去杨所提的什么是，我一直无法明白，即便是今天，我依然对此无法作一个更为准确更为刻的解释。但是自从遇见了杨之后，我的心灵有了一震颤，这震颤类似于少年时代对未来对梦想的憧憬。一未曾实现也许永远都不可能实现的梦的憧憬。我无法解释这突如其来如海如的思绪。这心理突变像是一团剧烈燃烧的大火在烤着我。

究竟是什么。对于一个生活在神孤独当中、迷失在荒原上无论怎样努力都找不着回家路途的人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究竟意味着什么？我不止一次地思考着。

我不知在将来的某一天能否给杨带来她想要的生活。这一切对我来说全然不知，我唯一知的便是现在的自己浑浑噩噩无所事事，像一片飘逝在天空中的云，不知从何而来，又将从何而去。

第九章

第九章

二○○三年四月末的一个星期三下午，我从学校门乘坐中车到南校区门停下。天的光烘烘的，路两边和校园里的梧桐树的叶完全地展开了。各的蝴蝶在草丛中和初开的鲜上翩翩起舞。冬天的那灰暗凄凉的景象已慢慢地消失。人们都脱去了冬天厚重的棉衣，穿上了轻松的装，一些富有青活力的女孩穿着绿绿惹人目光的衣服现在了街巷尾。一个个显得天真活泼，漂亮妩媚。冬天那围着围巾臃而笨拙的影消失得无影无踪。前的景象让我不由得想起了小河南曾经所说“上帝在创造女人的时候绝不是只为了释放男人的情和分担男人的痛苦而造。”就小河南所言却也有合理之。女人作为人类群的组成者之外还有化自然的作用。

这个世界因为女人而变得更像个世界，这个天也因为穿着各的服装现在街巷尾的女孩而变得更像是一个天。

我在南校区门的一家小杂货店里给杨打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位声音纤细说话很有礼貌的女孩。从她彬彬有礼的声音辨断，就能够想象得她是一个漂亮妩媚落落大方惹人喜的女孩。尽这想象缺乏应有的逻辑，或者说是不近情理。

“杨正在洗发。”接电话的女孩说。

“你可否替我转告杨，五分钟之后我在你们的公寓楼下等她？”

“好的，不必客气。”那女孩说。

挂断电话后，我刚到杨公寓楼下时，她宿舍台上的窗便开了，她将从窗里探了来，发从脸的两侧垂了下来，漉漉的还在滴着珠。

“你等一会儿，我上就下来。”站在台上的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