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了

面对你，我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

十一月的最后一场雨

你走了之后我会想你的

我无语

会的

就拿徐这件事情来说，我无法忍心看着他被逐校外，可我又能如何？

请为我歌唱

为何——

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脚步匆忙却没有方向

淋了我的咙

请不要为我下泪

而后

我也一样会想你的

是呀，我们的情在一条错的轨上运行。

我们都笑了

因为在这个城市里

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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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时

一时只觉得离别的心隐隐作痛

之后的日，我的生活一如往常地过着，并无太多的变化。想必世界亦是如此。每天时上课、时吃饭，学习与以前相比也步了许多，若无特别重要的事情一般不会缺课。每周同陈琳去漂雨吃饭。而后一边聊天一边漫无目的地在银川街散步。聊天的内容也大为改变，很大程度上摒弃了以前的那谈话方式，不再谈及一些男女之事和私人情问题。彼此之间像是在共同地寻求什么也像是在珍惜什么。“我们只最好的朋友。”我说。

二○○四年新的一天的到来于我究竟意味着什么，我也不大清楚。就这样既无所思又无所想地度过了二月又走过了三月。四月初收到了杨上海的来信。四月中旬我给杨回了信，与前面的回信大致相似，先告知了一些基本情况，然后在信中写到我想再次离开学校来上海的想法，我在信中写“此次前来也别无要事，唯一便是想见你，过去的这几个月我的生活过得太灰暗，徐被学校开除了，那是我第一次从上海回来时。作为朋友我曾经绞尽脑地想一些解决的办法，可最终还是没有找到。哪怕一。”

可我怎么都唱不声

我什么都不了。

迄今为止，她再也没有像过去一样对我置之不理。大概是在我们之间还有某称不上名的东西存在，恰恰是这东西才维系了我和她之间的这段情。有时候，越想越觉得心里不是滋味。曾经一度也想为过去的事情作解释。可我又能如何解说呢？而后又静心回想，解释也无太大意义，反倒觉得不解释更好。她说她也喜现在的这情，既简单又轻松，并无太多杂念。就这样，我拱手送走了二○○三年，又在没有丝毫准备的情况下迎来了二○○四年新的一天。

不是泪

我说

生活原本就不是很有规律。想必她是怀恨我的，无论是从哪一方面。而且恨得真真切切。因为她将自己作为一个女人最为宝贵的东西都给了我。而且不止一次地，她这样想必是想得到些什么，然而现实生活中她想得到的东西大概全都被我毁灭了。

陈琳也认可我和她之间的这情永远地维持下去。

你走时

你走了之后我会很伤心很伤心……

你说微笑是不带泪的

知你要走

面对他的离去，我又能些什么呢？

因为天空正在下着一场雨

——我永远期待你的归来

……

人有时在生活面前显得极为弱，一如我、徐还有许许多多活着的人，我们熟识的和我们不熟识的。

书架上摆放的书籍和桌上的放，脑海里却涌现的是往日的文字。

如此这样。生活有条不紊地往前行着，有时回想过去一起走过的那些日，是何等的令人神往。而今却以这样的方式结束。我不是说这样的结果本存在什么问题，而让我不解的是生活不有真实。我曾不止一次地问过自己这是自己曾经的生活吗？一切记忆中的事情是真实还是梦幻。有时真觉得对不起陈琳。她从一开始就在竭尽全力地编织着一个属于自己的梦。而我却一直以来都是这个梦的毁灭者，我亲手将一个女孩的梦撕得粉碎。她如此我，而我也不能说对她无任何觉，其实在她上有我所寻求的某东西，只是相比之下没有杨为我准备的充足罢了。所以我们注定要在生命中的某个时刻相遇而以某方式结束。正如她所言，“我们的情在一条错的轨上运行。”

什么话也没有说

但——

手里提着一个包又一个包

我想人终究是一个卑微的，不论权力的纵者还是无力反抗的我们，终究无法逃脱“卑微”一词。

第十七章（4）

我也笑了

另外，我还在信中写了一些我和陈琳之间的事，并对很多事情作了简单的陈述。我想，我是不该隐瞒的，善意的欺

我们的微笑会带有泪

只是将低了又低

我试图在为此努力

笑了满的泪

问我

像送战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