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的“路”的唯一理由。

接下来的几天，洛鱼一直在寻找下手的机会。洛鱼的神经度张，甚至额上偶尔也沁几滴汗。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这是洛鱼唯一的信念。信念值几文钱？信念一文不值，它有时还是一遭受折磨的负担，但是洛鱼相信，只要持下去，信念就会迅速升值。洛鱼没有信仰，这并不阻止洛鱼临时产生一信念。越是于战备状态，洛鱼的思维越灵活，古今立大事者莫不如此。洛鱼现在就发现了信仰与信念之间的关系。前者属于战略层面，后则属于战术层面。战术上的成功并不一定由战略上的成功决定。

洛鱼的“作案”工是电话，唆使者是“前景”，就像上次像氓一样看文茜的罩，作案工是睛，唆使者是心。有线和无线电都不会留痕迹，何况还要周转几次。因此，洛鱼肯定成功率在百分之九十九以上，而且不会暴份。不暴份才是成功的标志。

洛鱼是亲看见吴为他们消失的。一小时后，洛鱼开始行动。洛鱼在行动过程中看见了刘成龙，但洛鱼是聪明人，刘成龙只是一只公，聪明人知什么时候该转弯，转弯就是绕过公。公未必知这，公更不可能理解聪明人转弯的意图。

洛鱼拨通了传呼小，说了覃瑶的号码。传呼小嗲声嗲气地问：“请问传呼内容？”洛鱼一本正经地说：“我要日你。”这是他和女人之间的暗号。说完，洛鱼便挂了电话。走电话厅，洛鱼抬望着洁净的天空，没有一只鸟儿，更没有鸟儿飞过的踪迹。

傍晚时分，北边刮来一阵风。声音很响，像鬼在吼叫。德昌在院内溜了一圈，很快又钻了屋。他说，冰冰，冷飕飕的，是雪风。

跟着德昌钻来的还有一只像雪一样白净的狗。洛鱼曾经在光底下与它整整呆过一天，专门对它的的每一撮都仔细察看过。这只叫小白的狗很聪明，几乎能听懂每一句人话。凡是说它主人好，它就会与你亲；凡是说它主人不好，它就会汪汪直叫。由于洛鱼一家，特别是洛鱼和洛浪都喜它的主人，小白便经常过来玩。当小白依偎在洛鱼边的时候，洛鱼会偶尔说一句“你若是你的主人就好了”。有一次，小白正和洛浪在一起，洛鱼偷偷听见洛浪也说了同样的说。正是这个原因，洛鱼才判定洛浪喜六嫂，或者说喜六嫂那样的女人。

狗如其人。一尘不染的狗，一尘不染的人。

今天，小白上裹着一件净净的棉袄，它肯定很和。

洛鱼跟小白说了一堆话便上床了。

床上也很和。洛鱼依然陶醉在可能到来的成功的喜悦之中。

朦朦胧胧中，洛鱼看见一群警察风驰电掣般冲了赌场。一个警察掏手枪，冲着屋就是一火。顿时，赌场一片混，麻将纷飞，扑克纷飞，钞票纷飞。另一些警察对赌徒大叫：“到那边去！”这时，摄像机炮筒般伸了过来。有人哭，有人，有人骂，只有老虎机一声不吭。在赌场的一角，吴为像像狗一样缩成一团，郭朝仕像猪一样趴在地上，张天发像羊一样耷拉着脑袋。洛鱼从赌场外的人群中伸一个脑袋，冲着这三个家伙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