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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阅读(5/7)

洛鱼敢说天下的媳妇唯有玉清一人才会如此的对待公公。玉清的泪也哗哗地淌着。

天地为之动容。起风了。洛鱼听见了风的声音。风本是没有声音的,是风着空气发的呼呼声,是风着树木发的嗖嗖声,是风着瓦片发的夸夸声。

德昌要挨骂了!

如果挨骂前都要享受人世间如此的亲情,那么洛鱼也愿意挨骂。母亲,你骂我吧!老天,你骂我吧!大地,你骂我吧!山川,你骂我吧!河,你骂我吧!还有风,你就尽情地吧!你没有声音,但别人替你发的声音却是如此的动听。

下决心骂人的人准备开了。她脑里肯定涨满了骂人的话。朗朗乾坤,堂堂中华,沉淀了底蕴厚的骂人文化。洛鱼的母亲,举着文化传承的圣火,圣火熊熊燃烧着,映红了她的脸。集骂人文化之大成的素容无疑到骄傲,到自豪,到无尚的荣光。没有她,华夏五千年的骂人文化就此失传,就此中断,就此了结,她知肩负的责任,肩负的使命,肩负的期待。洛鱼死死地盯着母亲的嘴,开始蠕动了,一条了,嘴张开了,翻动了,声音来了:

“狗日的二娃!”

难释的温情

这天夜里,洛鱼一直站在窗台上受风。

一阵又一阵的风却没有告诉洛鱼,母亲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玉清问:“最厚实最的冰在哪里?”

洛鱼说:“在南极。”

玉清说:“那儿的冰不化吗?”

洛鱼说:“有时也化那么一。”

玉清说:“妈的心就是南极的冰。”

早知如此,不如直接受自己的女人算了,何必当风立,冷得打寒颤。洛鱼的女人也说:“我也白费劲想了,不如直接问你好了。”

“是的,我们已经好久没把心用在一块儿了。”洛鱼说。

玉清说:“是吗?”

就这一质问把洛鱼的浑了,那个地方的望牵起线线地,她喊了好多次痛洛鱼也在所不惜。

洛鱼突然想,父亲天天晚上跟一块冰躺在一起够受了。早上,洛鱼见父亲果然冷得打哆嗦,牙齿咬得咕咕响。素容叫他把狗日的二娃的工停了。二娃是洛氏家族中唯一一个吃了豹胆,敢跟素容叫板,敢挑战素容权威的人,他理应受到最严厉地惩罚。素容说:“让他抱着二亩地啃吧!”

慈悲的素容生怕在纸箱厂了十多年的二娃忘了自己的老本行,特意把话挑明了。当了大半辈的农鳅儿的德昌自然能够味土地的滋味。即便现在不一分钱的皇粮国税,甚至地还有补助,这土地也啃不什么名堂来。

当然,这不是德昌发冷的直接原因。一想到那个狗日的二娃着洛氏家族的血,德昌就觉得不寒而栗了。

德昌的牙齿不见老,“咕咕”几声就将素容的话捣成了细细的粉末,又添上,用拌了几下,嘴一用力,吐一团白白的,的东西。小白飞快地跑过来,一就将那东西着卷了嘴里。

德昌对二娃说:“你得加把劲,将各工序的质量把严一。”

二娃扭起脖说:“涨工资吗?”

德昌说:“我是在给你说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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