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庆功宴的人全中毒，赐福院院长以及他的几个亲信，都已死亡。其他前去参加庆贺的人也有死的，但大多中毒较轻，可以治愈。我已经照实际情况给他们了不同的草药，让那两位老人家帮他们煎药并负责分给幸存者。”龙隐沉重地说，“我去之后，幸存者封锁了赐福院和外面的联系，他们怕市民们冲去和他们算账。刚才我回来前，他们还让我发誓决不对外人说起里面的情况。”

年轻人猛地大喊一声，又跟了气一样，虚弱地说，“就在这里说吧，我怕福祖惩罚我。”

我扶起年轻人，把他请到诊室里，给他倒了一杯，斩钉截铁地告诉他，事情绝不是他想象的那样，福祖绝不会惩罚任何人。如果有人受到了惩罚，一定是自然在惩罚他，那么他肯定是罪恶重之人。

我连忙告诉龙隐，年轻人的父母是谁。龙隐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笑着说：“好样的。由于你不肯与他们同合污，你的父母也受了牵连，在他们开庆祝宴的时候，只让你的父母里里外外忙活着侍候他们，结果两位老人家饿着肚去睡觉的。”

“我也想不明白。”龙隐说，“所以，我要上山去看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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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年轻人的叙述，我简直不敢相信，赐福院的香火，竟然是让一只猴去敲几只猴的脑袋，或者让几只猴去敲一只猴的脑袋，再用一个谎言燃另一个谎言，从而乌烟瘴气地火起来的。

几位看上去年龄稍长一比较沉稳比较智慧的人，开始时一直没有说话，这个时候开喝停了众人，说他们在五福院里争吵打架太没规矩了，让他们去反省。

年轻人本听不我的话，自言自语地说：“他们不让我去看父母，我连他们死活都不知，我可怎么办啊？”

“他们的情况怎么样？伤亡重吗？”我追问。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龙隐回来的时候，年轻人正于崩溃的边缘。见到龙隐，他忘记了害怕，一下冲上去，抱着龙隐的胳膊问：“龙隐五福，我的父亲母亲怎么样？他们还好吧？”

龙隐忧心忡忡地说：“据说，现在主事的这个人，曾经是赐福院院长最信任的人。可是，从那个自称能够通晓古今的人来了以后，院长重用了那个人，只让他负责看家护院。现在，赐福院了这么大的事，赐福院院长和主要事的都死了，他正雄心地准备继任院长呢。”

听了龙隐的话，年轻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给龙隐磕，给我磕，给福祖磕，嘴里反复地说着，人还是要走正，苍天有啊。

龙隐去没有多久，越来越多的人涌向了五福院，向我探听赐福院里的情况。有人说，赐福院集中毒是上苍给他们的报应，谁让他们平日里骗人钱财，却并不能为人消灾。也有人说，说话要讲良心，赐福院院长确实是神医，帮多少人治病消灾，这是大家伙儿都看到的。还有人说，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功过要分明。赐福院确实了不少好事，但也了不少恶事。一时间，众说不一又各自持自己的说法，说着说着彼此推搡起来。

“事到临了，为什么还要这样？”我不解地问。

送走年轻人，龙隐悄悄地告诉我，他仔细查过了现场，几乎所有的和、酒中都有蛇毒，但并不是同一蛇的毒。而且，他反复地问过赐福院里的人，昨天有没有外人来过，有没有结了仇怨的人来过，他们都肯定地说没有。

“唉，一纸虚名害了多少人，又让多少人丧失智慧。”我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声，转而问，“你说小蛇们集报复，难他们集潜赐福院，悄悄地‘投毒’后又悄悄地离开？那怎么可能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又怎么可能有如此一致的行为呢？再怎么说，他们不过是低能的蛇而已。”

“小蛇们，蟒的朋友们集报复。如果不是这样，没可能到是新鲜的蛇毒。”龙隐看了看我，迟疑地说，“但是，这件事，我没有告诉他们。我不知该不该告诉他们实情。”

“躲过了一劫啊。”龙隐说，“所有参与庆祝的，都或轻或重地中了蛇毒。我查了一下，蛇毒是被投在中的。”

“那怎么样呢？”年轻人的睛都快冒来了。

“你的意思是？”我不解地问。

人们倏地静了下来，虽然仍然有人彼此着小动作，但不再有人声言语。

“你不要急，龙隐去赐福院给他们看病了，很快就回来。待他回来，我们就知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我再度安年轻人。

我：“去吧。如果事情果真如此，这些蛇可是不得了。你要提醒它们，以后不许如此草菅人命。”

见我沉默不语，年轻人补充：“五福全，请您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话。昨天我死活不肯和他们一起去盗墓，他们就把我赶了赐福院，还诅咒我说，福祖会惩罚我和我们全家。结果，我的父亲母亲都中毒了，那几个参与了盗墓的人反而都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