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哈托车擂到复印社前，停下，将我们画的连环画拿到复印机前，让黄娟的表复印。

有天，黄娟在表店里玩，当然就看见了来复印画的王军。王军没事，见黄娟段爆好，一开就是字正腔圆的普通话，以为黄娟是北京人，上想起刘友斌娶的北京老婆，那个北京鳖比起材婀娜的黄娟来说不知差好远了，于是就冲她笑。黄娟那段时间极为苦闷，她想跟她的初恋分手，她的初恋男人女，说话娘娘腔，而且开始同恋倾向了，不愿跟她上床，就是上床也没激情。黄娟发觉王军是对她笑就吃了一“公斤”，肚都胀饱了。这个臭男人脑没短路吧？吗冲我笑？她想。喂，我望着你笑你很奇怪吧？王军跟她打招呼说。黄娟继续望着他，有些莫名其妙。你不要奇怪，你很像我小学时候的一个女同学，王军像同老熟人样跟她回忆小学时代说，简直长得一模一样，那妹叫柳小萍。黄娟不晓得如何回答这个同她近乎的男人，男人却一脸乎乎地回忆，又说她后来随她父母去北京了，从此我再也没看见过她。黄娟开了，所以你就对我笑？王军说：我以为你是我的小学同学。黄娟扭开了脸。黄娟的表非常讨厌黄娟的男朋友，那个青年说话不但很注重造型，还要摆兰指。黄娟的表睨着王军，见王军目光火辣辣地盯着她表妹，就暗中兴：她叫黄娟。女字旁的月娟。王军就汤下面：啊，这么一个丽的名字，难怪人也这么丽。黄娟觉得他太多情了，却奇怪她心里对他并不反。王军昂着说：我们应该会有缘分，我发觉。黄娟看他一，淡淡地说：不会有的。说完就把脸扭开，不再理睬王军。

隔了两个星期，王军又骑着托车去复印，在复印社时他没看见黄娟，只有黄娟的表在。黄娟的表瞧着他递给她复印的一幅幅连环画，问他：你是河西术学院毕业的吧？王军回答：我是西安院毕业的。黄娟的表说：难怪你给我的觉一副艺术家派。王军想起说一普通话的黄娟，上次我来时在你店里碰见的那个说一普通话的黄娟呢？黄娟的表说：你还记得她叫黄娟？王军说：记得。黄娟的表说：她是我表妹，是话剧团的演员。王军说：难怪她能说一普通话。就在这个时候黄娟走了来。黄娟没事，来表的复印社玩。黄娟的表看见她便一笑，说说曹曹到。黄娟当然懂得这话的意思，看见王军瞥着她笑，脸便红了。因为她心里也装着王军。表以为表妹没听懂，又说：我们正在说你。黄娟问表：说我什么？王军抢着回答：说你很漂亮，说你的普通话说得好听。黄娟偏过脸来望着王军，王军对她很情地眨了下睛，我很喜听你说普通话，那天晚上回家后，我一个晚上都没睡着。黄娟嗔：你有病。王军不恼，说我是得了单相思病。黄娟的表大笑，说我表妹是个很正统的女孩，你找她真是找对了。黄娟怪表：表你讲什么。王军说：没讲没讲，我一就看上你了。我还从没对一个妹一见钟情过，你让我一见钟情。黄娟的脸红了，黄娟的表却哧哧哧笑。王军说：晚上我请你吃饭。黄娟嗔：我为什么要跟你去吃饭？王军说：吃完饭，我们再去娱乐歌厅听歌。黄娟一听带她去娱乐歌厅听歌就不叽声了，话剧团有一个女演员就在娱乐歌厅唱歌，她想听听她唱得到底怎么样。

我们像野兽十六（2）

就是那天晚上，王军得手了。两人听完歌，王军骑着托车把她带到离城市很远的一山坡上。那里没有人，除了黑乎乎一片的树木、草丛和悬在空的星星月亮，就剩下昆虫在他们周围奏乐。这是一九九二年的六月，那一个月黄娟刚满二十一岁，是个非常天真、善良和渴望情的女孩。王军兴致地带黄娟上蒸菜一条街吃蒸菜，随后上娱乐歌厅听歌，再把她带到山坡上欣赏夜，这一切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趁打铁地搞她。他在歌厅里又是摸她的又是抱她的腰，还把手搭到她的肩上玩她的发，已经了很多铺垫了。后来又要她在托车上搂着他的腰，而他却故意骑着托车在坑坑洼洼的路上颠簸，专捡不好的路走，或突然刹车，让她柔的前在托车上与他的背不断地亲密碰撞，这都是他悉心安排的前奏。到了山坡上，基本上已到渠成了。他搂着她，亲她，同她讲郎织女的故事，讲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情故事，还唱《化蝶》给她听，唱到一半，他忽然望着椭圆的月亮问她：你晓得嫦娥为什么奔月吗？黄娟望着他，为什么？他秽地一笑，说野史上说，嫦娥之所以舍弃人间的快乐，偷吃丈夫的药，奔向月球，是因为什么你不晓得？黄娟被他的话吊起了胃，说是什么你别卖关了。他又秽地一笑，说告诉你你也不相信，野史上说是因为她的丈夫萎。黄娟哈哈笑了，你骗人，说着举起粉拳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