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雯悻悻而去。

林家伟当然不便把这些情况说给丁雯，就说：“这个公司市里有些争议，发不发系列报我还拿不准，最好你去请示一下王总编。”

林家伟说：“哪里？我老婆本来就一般化，现在到了中年，就更不成型了。”

林家伟的目光如追光灯一样一直追着丁雯了门，看那圆儿一扭一扭的，甚是令人疼。便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小婊旦儿。”骂完，竟兀自笑了起来。笑他即使骂女人是“婊”，却把“”省了，在后面还拖着个“旦儿”，分明地减轻了恶的成分，增加了对女人的些许疼。

丁雯又说：“其实你们这一代活得也够可怜的。年轻谈恋时，没有条件，更不备胆量婚前试验，虎虎像给父母完成任务似的就结了婚。婚后，才觉得不太适合，想退货，又没有勇气退，就一直凑合着过。到了中年，事业有成了，夫妻之间的差距也就越来越拉大了，就更没有勇气提退货了，怕因此影响了你们的前途，甚至担心会丢了乌纱帽。”说到这里，丁雯顿了一下。“不知我说的是不是实情？当然，我是泛指事业有成的中年男人的，并不是说我们的林总。”

的“旨意”，因为通过社会舆论呼吁，他可变被动为主动。倘若黄市长心灰意冷了，你再呼吁，岂不惹得黄市长不兴，也得罪了市委、人大的人。

林家伟说：“太绝对了吧？我就不是。”

林家伟说：“不会的，你坐呀，老站着吗？”说着笑了笑。

林家伟心里一惊，觉得这个女孩太锐了。

丁雯说：“看你这么有才气，又有风度，你的夫人肯定很漂亮。”

老仇走后，林家伟就到有些空寂，正翻着电话号码簿，想给熟人打个电话，就听见有人敲门，他便随声说了一声来。没想到来的是丁雯。

丁雯说：“你不让我睡我就不睡。”

丁雯说：“你好像要打电话，跟人约会，是吗？”

林家伟说：“在商店里当会计。”

丁雯说：“你不是，是因为你不敢承认。”

林家伟之所以对丁雯恨有加，其主要原因是他们有过一次上的往。否则，也不至于此。林家伟曾不止一次地潜心回味过他与丁雯的那个销魂的夜晚，但每每回忆起，仿佛在欣赏着一张没有对准焦距的陈年老照片，给人一模模糊糊、十分久远的觉。

林家伟一听这话就觉得丁雯很有韵味，说话太机智，便说：“我发话今晚不让你睡，你还一宿不睡？”

第3节：绝路（3）

林家伟说：“不成型就是没有形状了。就比如说，腰呀、呀……，不说不说了，你小姑娘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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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雯说：“这小事你都不了主，看你这个副总编怎么当的？”

丁雯放声笑了起来，说：“我怎么不懂。你们这些事业有成的中年男人，没有一个不喜新厌旧的。”

丁雯说：“你领导不发话，我敢坐吗？”

林家伟听完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他借着这朗的大笑，掩饰了他的窘迫，酿造了他的下文：“彩，实在太彩了！又是婚前试验，又是退货。丁雯，我算是重新认识你了。”林家伟说的是真话。在他固有的意识中，认为像丁雯这样的女孩就应该像一个生瓜一般，本

林家伟说：“闲着无聊，想找个熟人打电话聊聊天，你来了就不打了。”

丁雯说：“老仇到哪里去了。”

丁雯说：“林总，我到报社快1年了，怎么没有见过你的夫人，她在哪儿上班？”

那还是3年前，丁雯在报社实习，林家伟要到边县去作一个重报，丁雯说要跟林家伟一块儿去学习学习。林家伟觉得同去的还有司机老仇，带丁雯去也无妨，就答应让她去。晚上，他们酒喝得迟了，只好住到了边宾馆，丁雯单独住一间，老仇和林家伟住一间。老仇住下不久，他妻打来电话说，如果方便的话，让老仇把她的妈妈接到金都来。老仇的岳母家在边县七岔乡，七岔与边有八十多公里，显然，最好的办法是老仇晚上到丈母娘家去，次日早上赶来，才不耽误林家伟的时间。老仇把情况说了之后，林家伟说行，你现在就去，明早八赶来。

丁雯就笑着说：“我来是不是妨碍你？”

丁雯就哧哧笑了起来。说：“不成型成啥？”

林家伟就笑笑，心想丁雯一定是被那个名叫杨大光的老板给收买了，但嘴上却说：“小心不为错。主要报还得王总把把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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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伟略将此话一延伸，就忍不住笑了起来。丁雯也觉得不好意思，忍不住笑起来。这么一笑，房间的空气一下变得轻松活跃了。

林家伟说：“到他老丈母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