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方面不说，仅只在走路上，我便怀疑她们有啥办法不启人疑窦。孟丽君小当然是假的，至于木兰小，似乎确有其人。而男人走路，其直如松；女人走路，左扭右扭，左突右突，若刚下过的鸭然，一都可看得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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袜哲学（2）

前数年有一个电影，曰《飞瀑怒》，其中玛丽莲梦女士走路那个镜，曾风靡了不少男汉。玛小在那个镜上，背向观众，向前走去，她的在包得的窄裙（中国则是旗袍矣）的里面，左右摆动，其扭之剧，其拧之烈，其旋转之猛，其幅度之大，臭男人看啦，连咙都要发。

于是，其隆，有义。其隆，则自然有假焉。有些电影明星游泳时都着义假，自有其不得已的苦衷，但亦可看男人对女人要求之苛。好在这两都是禁地，即使是电影明星和名女人，也不是每个人都可实地考察的。真真假假，无从证实。不过我真为叫屈，坐的时候固受最大压迫，走动的时候又得拼命摇晃，以便男人欣赏，实在太辛苦了也。

称为，在潜意识上，觉得不太雅，我们可以问太太小曰：“你的围多少？”她不会以为忤，假使我们问曰：“你的多大？”则有吃耳光的危机。不过，耳光再厉害，仍是。

从前的裙，裙底甚大，中世纪以前，西洋女人的裙更大得可怕，必须时时提之。在如此这般的裙之下，再伟大的都无法发挥威力。而今宽裙渐渐绝迹，变成窄裙矣；中国旗袍的下摆也小得要命，和窄裙的功用一样，其目的就是为了要使亮相。

俗称“无”的女人，就是“没有”的女人，非科学上的没有，乃艺术上学上的没有也，窄裙旗袍乃没有女人的大敌，穿到上，看起来清汤挂面，使人叹息。柏杨先生有一个朋友，前去参观中国小选，开了界之后，回来告人观，有警句曰：“她们是漂亮，材亭亭玉立，该的地方，该细的地方细。”大哉斯言，一个女人的材如果成不了葫芦，而成了橄榄——当中腰围，两端围和围细，那就简直他妈的也。

中国文学作品对女人上任何地方，包括鼻耳朵，都有或多或少的描写咏，独对无之，一则是貌岸然的人太多，一则也是女人对它保守得太机密。不见，心不烦，本看不见它，灵也就无从产生。而今既已登大雅之堂，则行且见与双齐飞，与面孔一，《飞瀑怒》那一段不过是刚刚滥觞耳。

为迎合人类的特，各地都有容院整形院之设。你是个单，他可为你双之。你的鼻低，他可为你之。你的房小，他可注一药剂为你鼓之。医的好医的不好，那是另一回事，但女人们如在玉上加以化，总有医生可找。只有，跟台湾的“看天田”一样，一切全凭老天爷主。教你“有”，是你的福；教你“无”，是你的命。迄今为止，尚未听说有隆之术者，可不悲哉。义虽可治标一时，外表上一手，但心里总有缺陷，总不如本治疗为宜也。

属于容的任何手术，都有其越治越糟的危险——柏杨先生年德劭，见得多矣，很少有好结果者，例太多，写三天也写不完，且可能被容医师一状告到衙门，故不再详赘。究其原因，是病人不肯和医师合作乎？像医师吩咐不可吃辣椒，病人是非吃不可乎？曰：非也。然则是医生饭桶，只知利用人弱搞钱乎？曰：亦非也。盖任何一个为而动手术的人，死都肯，绝不敢对医生的话大意。而再坏的医生，无不望病人痊愈，无不望猪八戒都能变成赵飞燕。

问题似乎在于，所有需要动手术的地方，全都属于级细胞，移植困难，痊愈不易。我想将来隆之术行，准不会什么，无他，上的细胞乃低级细胞，即令有什么病，亦可消于无形，不知有没有人考虑挂个招牌，专门医太太小的，包既无危险，而又利市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