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纠纷的结果如何，我不知，但即令是学校屈服，我相信用不了多久，膝盖仍会被盖，实在是它的模样，有使人太难为情。最使男人心猿意的脱衣舞，舞娘们啥都可以贡献来，惟独对膝盖表遗憾，在国她们已开始用特制的饰把它包住，一个太太小如果真能了解到这一，作她丈夫的人准有相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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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袜故伸大（2）

（柏杨先生：这是一九六○年代的预测，二十年后的今天，理应自打嘴。迷你裙一起，简直短得几乎看不见，膝盖也有之也。）

台北去年（一九六○）行长旗袍长大衣焉，长到可以盖住小；今年（一九六一）则突然行短旗袍短大衣，邻居太太小们纷纷把去年的衣服翻，找成衣店剪之裁之，好好的衣料被截去，以求跟膝盖看齐，怎不叫拿钱的男人心痛。可是，如果不改短的话，又没有一个女人肯穿，拿钱的男人心就更痛得厉害。两害取其轻，与其新的，改之还是上策。其实短裙短衫，也有其了不起的功勋，女人们一旦坐下来时，无论在公共汽车上，或在国宾宴会上；无论是三五知友小酌之际，或是办公室写字间之内，反正是，只要坐将下来，她再也不完的事，就是往下拉其旗袍，或往下拉其窄裙，以盖那永远都盖不住的膝盖。动作之柔和，往下拉时纤手不断提醒你注意她那迷人的玉，你敢保证你不发乎？

女人上真正动人之，和真正纯粹之，应该是她们的小。在研究跟鞋那篇敝大作时，已经说过，跟鞋可使小俏伶伶的抖着，魅力便是如此抖来的，没有几个男人受得住这抖。但小如果细适度，则虽不抖，男人亦同样的受不住。有一电影，名《火车情杀案》，多年前的老片矣，详细情节亦忘之矣，只有一却记得清楚，男主角是一个销货员，了某一宅，女主角闻声下楼，下楼时，银幕上演她那丽的小，包括她那丽的足踝和丽的跟鞋在内，一步一伸，一伸一阶，不慌不忙，只听噔——噔——噔——噔——噔，徐徐而降，那推销员在下面仰细看，一一收底，于是，就是那两条小，使他发疯，非占有她不可。

当一个女人，小不比耳朵不要糟得多，日本女人以和服包之，细都没有关系，中国女人则不然矣。小不简直活不下去，盖它终日暴在外，恁人观光，无法个假的也。据说电影明星某小，其小便得可怕，凡这小奇的女人，我们可实至名归的上尊号曰“半截人”。看脸尚可，看则不行矣，所以某小的影片从不拍膝盖以下，有真理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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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和脖一样，短而者为下乘，上面如果再有七八糟的疤斑，则更等而下之，本不能。而台湾这却似乎特别的多，常看到很漂亮很风韵的太太小，却拖着两条红豆冰的，柏杨先生每次见之，都恨不得备钢铡一，将其铡掉，以示薄惩。

有人云，男人有三大乐事，一曰吃中国菜，二曰住西洋房，三曰娶日本太太。呜呼，若说日本女孩温柔和顺，我们没有话讲，若说日本女孩漂亮，则绝非事实。仅只她们那两条小，便教人万念俱灰。盖日本房为榻榻米式——榻榻米也是中国五千年传统文化之一，自大分裂时代五胡华十九国之后，传统文化不要啦，见洋大人的床甚妙，乃改为睡床。只有日本人古不化，是还要继续睡榻榻米，无怪他们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被打垮。榻榻米的优固多，但它最大的缺，也是最不可原谅的缺，就是可能使女人的小短而且，有时候还要个箩圈展览。一个人天天把坐到自己的小上，它怎能不短？怎能不？又怎能不箩圈乎？幸亏有和服合，再再短再箩圈都看不到，大而宽的衣衫一遮，你还以为她的小纤细如腕哩。

日本女人有天下最丑之，犹如中国女人从前有天下最丑之脚一样。我们的小脚已成过去，而她们的苦难，却不知何时可已。西洋女人在这方面，又胜了一筹，大概和先天的骨骼构造有关，也和后天的锻炼有关，洋女人的小大多纤细，大多笔直，较之东方的文明，真不知要上几百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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