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开脱什么，他的问题由纪委和检察院来定。”

郑天良觉得黄以恒的这番表白既可理解成他对下的冷酷无情，也可以理解成他对叶正亭的试探，抢先表明正义后，他要看叶正亭对自己的下究竟是什么态度，因为叶正亭知田来有是黄以恒重用的人，现在已经被“双规”，下一步是不是要斩草除赶尽杀绝。

叶正亭在黄以恒讲完后，劈盖脸地将郑天良训了一通：“你今天本不是来汇报工作的，而是来为田来有求情的，耍什么？有你这么汇报的吗？没有数字，没有详细的情况分析，没有对形势的基本判断，没有对未来的整思路，我不知你郑天良这个全省最早的乡镇企业明星书记是真的，还是假冒的货？如果下一次你还是这样来汇报工作的话，我就请你让贤，你这简直就是在浪费我和黄市长的时间。”

郑天良抹着鼻尖上的细汗，声音弱地为自己辩护说：“叶书记黄市长，工业区清产资和审计情况我们只是简要地汇报一下，情况我们还有一个详细的汇报材料，明天就报来。”

叶正亭严厉地说：“所以你们就打着汇报的幌来为田来有说情，搞什么名堂！田来有不抓起来，你们合安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田来有前仆后继。搞经济建设，领导过不了金钱关，是绝对不能用的。之所以让你协助中同志抓经济工作，就是因为许多同志反映你的作风一贯是正派廉洁的，看来对你要重新认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我在河远一天，就不会让腐败分安稳地过日，谁也不行！”

郑天良和宣中等于走了死胡同，他们非常失败地离开了市委办公大楼。黄以恒让二位中午留下来吃饭，宣中和郑天良都说要赶回去有事，就告辞了。走了飘扬着旗的大楼后，郑天良对宣中说：“知市委市政府的态度也好，虽然碰了个鼻青脸，但我们对老田是仁至义尽了。”宣中没有搭腔，一脸的无奈。郑天良说他还要到经委去一下，宣中就先回去了。

郑天良住地偏僻的“鸿运宾馆”后，关上门，一个人坐在房间里从公文包里掏十万块钱，他到这包钱放在边就像怀里揣了一颗劣质手榴弹，随时都要爆炸，他想把这颗手榴弹扔掉，扔到河远的银行里，这样安全一些。中午一个人在餐厅吃了饭后，趁着中午所有的人都下班回家吃饭的空档，郑天良上太镜悄悄下楼上了租车，见四周没有一个熟人，他叫租车开到市郊开发区的一个中行营业，营业里没有一个人，他匆忙地推门去，将太镜压低在鼻梁上，憋着声音在柜台上用十万块钱换了一张存单，在填写存款人姓名时，郑天良写上了“周玉英”三个字，柜台里那位嘴上涂满了红的女员工扬起又细又弯的眉问郑天良“你是周玉英？”郑天良心里一惊，然后又反戈一击，“有什么不妥当吗？”女员工笑了起来，她说“没什么，因为我婆婆也叫周玉英，没想到你跟婆婆是一个名字”。郑天良稳定了一下墨镜，说，“看来我和你婆婆还有些缘分。”说着打了一个响指，一付玩世不恭的大款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