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距离开始远了起来。但是她觉郁青才是对的，而自己是错的，他那是成熟男人的表现。而她自己不需要去学习那些本领，因为她并不经常和这一类人打。她忽然又想起了他对自己的的表白，为什么有那么直接呢？对于已经结婚了的她来说，他不是应该隐晦一吗？她看了一丈夫，竭力不再去想这件事情，心突突直。

第二天上午九，邓红菱坐公车去了机修厂。她把略略伸车窗，远远地就看见郁青定定地向这个方向张望，不由得也有些动。她下了车，跑过去投他的怀抱。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们都对他们视若无睹，他们也对周围的人视若无睹。

他们了郁青的房里，郁青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不等她看完屋里的陈设，就抱了吻她，吻得两人都只顾拉风箱一样地气，脑里都是波生浪涌而又模糊一片。邓红菱解开自己的裙，让它堕到地上，一尊玉珠光的便芙蓉般地显了来。郁青叹说：“我觉我真地上你了。”

“为什么？”

“因为你主动解裙，一般的女人都是要男人动手，还要假意挣扎拒绝的。”

邓红菱嗤的一笑，不再说话，躺到床上去，又迎着俯下来的郁青去抱他。

太还没有升上半天，城市就已经得没有了生气。气从平房的上方和后方一浪一浪地袭来，穿过墙，往邓红菱和郁青上累积。因为，因为累，也因为情后的突然空落，两人都疲惫得半梦半醒状态之中了，脸上多是因为完全放松而现的轻微笑容。邓红菱喃喃地说：“以后再也不准对我这么凶……”就睡过去了。郁青乐陶陶地随着睡过去。他们边的被淋淋的，那是他们随手用来汗时浸的。

邓红菱醒来的时候，光已经从门页上的玻璃屋里来了。她轻手轻脚地穿好，然后摇醒郁青说：“我要走了，快穿上衣服，我有话问你。”

郁青捉住她的手往床上拉，说：“你起床什么？上来！有什么话我们睡着讲。”

“不，”她摇着，挣脱了他的手说，“一沾上你的，就会又没完没了的。我其实也不忙，但是要节制一下，现在还不是享受生活的时候呢。你要不起来，就把被盖好。”

郁青怏怏不乐地穿上衣服说：“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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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龄哥让我问你，联系他的事情，你要多少钱？”

“你比较了解他，认为他会给多少钱呢？”

她低想了一会儿，说：“不过就跑跑路，你不会向人家要好几千块钱吧？”

“几千块？”他飞快地一笑，然后正容说，“几千块钱的跑，我不一定就有兴趣。这可是每年几百万的生意呢，几千块钱？你告诉他，要把这事儿从到尾让我去的话，耗费销都不用他，成功了，每年算利来，我和他四六分成，我要四成。我也不叫他给现钱，就投放到他的公司里面，算作我的份，我每年分红就是了。再有，我虽然有他公司的份，但是我决不说一句话涉他公司的运作，全凭他主。你就这样告诉他吧，成呢，我们就签公证合同，不成就算了。”

邓红菱听得云天雾地，直到她把份啦，分红啦，公证啦之类的词语清楚了，还是不太明白，就问：“那么你的四成到底有多少钱？一年下来又能分到多少钱？”

“我预算过了，接了白公司的业务，一年的利大概是两百多万，四成呢，就是一百万左右。广告公司是一个利很的行业，投一百万，一年下来也应该有四五十万的收吧。”

“那么你不就等于每一年都增加了一百万的投资，每一年都增加了四五十万的分红了？”

“如果白公司不再找另外的企业广告的话，是这样的。”

邓红菱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涉及到这么多钱。她想，就这一项生意下来，郁青不就成了百万富翁了？她觉得郭松龄绝对不会答应的，他的要价太了。“你说得了啊，”她说，“如郭松龄哥叫你让一呢，你会松动一些吗？”

他摇了摇，盯着墙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