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知其中的分很多的，她也并不曾奢望郁青就那么痴痴地恋上她了，不曾希望他对她贞不渝，因为在城市里，男女随时随地都可能接，相互之间只要存在好，或者并不存在好而只存在需要，就可能发生床帏故事。她接力的在郁青面前表现自己的魅力，展示自己的优，只希望在他心中留个位置，让这个位置在他们的来往中占牢，扩大，直到郁青答应娶她。然而现实是，她昨天上午才赶去和郁青相会，郁青今天又打起婉婉的主意来了，可见自己在他心中本就不属于什么。她到失望和苦恼。

“婉婉别生气哦，我是说着玩的。呵呵！”邓红菱笑着说。

婉婉看了她一，没有说什么。她一都没有生气，倒是真希望邓红菱继续问下去，她好把今天的事情说说，听听别人的主意。然而邓红菱并不问了，婉婉自己也无从说起。

第二十章

两人有一言没一言地说些闲话，更多的时间是各自沉默着。邓红菱辩说，婉婉，我去买卫生巾。她便走了贵妃山庄大门，找到了一家话吧，拨通了郁青的电话。

“你在什么？”

“啊是红菱呀？你在哪里？”

“我在话吧里，”她说，“你在什么？”

“我刚门呢，在杏街，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我来接你。”

“我今天不过来，你来接我什么？我告诉你，我再也不会到你那儿来了。”

“你怎么啦？别说这话好吗？”

“你自己知。没有我，你也有老同学什么的，你还要我什么？我不需要在见到你！”她说着，狠狠地砸了电话，也不对方要说什么话。她的愤怒是给对方看的，其实心里很平静。她在试探郁青究竟在意不在意自己，如果不在意，他会就此撂开手，她也没有什么争取的希望了。如果在意，郁青会想办法尽早来找她的。如果他撂开了手，她绝灭了这个希望，也好尽早另外想办法。当然，她更希望两人能继续下去。

此后几天，邓红菱都着意地等着郁青的电话，可是并没有等到。婉婉也连日不门，一天到晚上网，或者叫了邓红菱到外面的音像店租连续剧碟看。她有时候会自怜自笑，有时候和“岳家军”对望半天，邓红菱不知她到底在想什么。

这天晚上，郭松龄回家比较早。他吃饭的时候喝了一酒，脸上光溢彩的。饭后坐到沙发上看电视，在电视机不断变幻的光彩之下，他额上和双眉之间都显的沟壑来。婉婉从他旁经过，从侧面看见了这景象，不知为什么吃了一惊，忙问：“你这是怎么了？”

“我？没有什么呀，”郭松龄转过来，莫名其妙地问，“好着呢，你看到什么了？”

婉婉从正面细细看他的脸，这样看起来那些沟壑不是那么突了，但是明显比往常了些。三十六岁的他居然显老态来了，婉婉不禁一阵心酸，不自觉地握住了他的手。

郭松龄看看她，有奇怪，但是并没有声。他并不知自己的皱纹加了。

“生意很难吗？”婉婉问。

“很难，”他简单地说了两个字，“你准备好，过几天我们一起门。”

“去哪儿？”

“乌鲁木齐。今天下午郁青来公司了，新疆的那个什么雪莲公司答应作合我们和白公司的生意，让我们去参加他们的厂庆，在那里和陈投币见面。”

“这都是郁青说成的吗？”

“是的。”

“那么我去能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