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山！那是多么雅致的活动呀，姗姗羡慕地想。她想，要是我能去就好了，艳照之下，两三个人累一汗，还可以重访家古迹，最重要的使是自己的双去征服山峦，用劳累去忘却昨天……郁青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问：“你今天有空吗？我请你也去，好不好？”

“将来我准会告诉你的，”郁青说着，就很快把话题引到其他地方去了。他很健谈，极富想象力的词汇总是那么引人，细心听他说话是会到启迪的。这使姗姗相信，如果郁青写起文章来，一定会很生动的。

“不，还有一个朋友在前面等我。我们准备去登山。”

“是的。”

晨光带着淡淡的墨笼罩着城市，街灯次第熄灭了。街面上车辆稀少，着反光背心的环卫工人忙碌着，沙沙沙的声音远远地然而刺耳地传过来。晨风轻微，有些凉意，这使姗姗略微清醒了一些。她为情悲伤失落，也为昨晚没有得到满足的冲动心烦意。在一段短时间里，她甚至到了绝望，真想找个男人风快活一次，好忘却悲伤，好沉沦希望，好忘掉以往的自我。

终南山上青枝绿叶，葱茏蕴秀。山风不时地来，把夏日的燥赶走不少，但是人在动作之下依然汗淋漓。姗姗拣很难走的路随心所地漫无目的地走，汗浸得黑的裙淋淋的。她不时面对了景声叫喊，和她平时的冷漠简直判若两人，郁青知这都是人熟悉了的缘故，她才把自己冲动的一面毫无掩饰地表现来了。她常在山梁上面对了风来的方向站立，那时候她衣袂翩翩，青丝扰扰，面凝重地眺望远方，看起来

“好吧，”她说，她现在其实很需要去追求乐，追求刺激，放纵自己。“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带，需要带些什么吗？”

“谁呀？”

“赶车呢，去终南山。”

“你检查一下，两条是不是带了，”郁青笑着说，“你看我不也是空着两手吗？要什么那边都有。”

郁青沉思了一会儿，说：“还是不说好些。”

“去旅游吗？”

“哈！哈！你吊我的胃是不是？我这个人，遇到什么事情总要个明白的，你不告诉我，我就要说你是一个不坦诚的人。”

姗姗脑里浮光掠影，心中悲伤凄凉，脸上的暗被郁青看在里，他判断她和邵龙钟之间了什么大事，他在计划怎么样来探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以便利用这个机会。在郁青的里，每一件事情，——尤其是别人伤怀的事情，——都是一个机会，只是看你怎样去利用了。

“不熟悉不要的，朋友总是慢慢了解的，你说不是吗？你看我们俩，不是也是偶然相遇的吗，从陌生人走来的吗？至于上班，可以请假的，谁家没有个大事小事呢？领导也会理解的吧？”郁青说。

前天回家后，他给郭松龄打了电话，知郭松龄和婉婉的新疆之行失败了，他很兴。本来，他并没有打主意把野公司提的条件告诉郭松龄的，但是思来想去，如果告诉了郭松龄，他面把事情成了，其中也有他郁青的功劳，如果郭松龄不亏待他，他也愿意给郭松龄说来。试探以后，郭松龄表示并不会亏待他，所以他让郭松龄去了新疆。但是如果郭松龄自己去新疆谈成了，哪有郁青直接面谈成那么好呢？郁青现在和姗姗建立了联系，他觉得走这条路的希望是很大的，所以并不希望郭松龄的新疆之行能成功。郭松龄果然如他之意地没有成功，他才又来找姗姗了。

她来到大街上，昏昏脑地不知往哪里走好。虽然她经常想到和邵龙钟断绝关系，但是三年来希望和失望、喜与悲愁不断转换的情最终成了绝望的时候，她依然到忽然空落，无可适从。她怀疑自己其实地着邵龙钟，又怀疑以往的经历不过都是一场梦。

“姗姗！”

“今天上班呢，再说，我又不熟悉路，还是十三四岁的时候去过了，我和你的朋友又不熟悉。”姗姗犹豫地说。

车到西安城外一个小镇短暂停下的时候，郁青把伸窗外去看了好久，直到车开动了，他焦躁不安地打了个电话，咿咿哇哇几句，然后对姗姗说：“他有事情来不了了，糟糕。”

“你一个人吗？”

“我们约好一起上终南山的那个朋友。”

姗姗。两人来到车站，坐上了去终南山的班车。郁青暗自庆幸自己多跟踪了两条街，让对方相信了这是自然的巧遇。

姗姗仔细一看，原来这里离解放南路已经很远了，看来她已经在大街上走了很久。她确信郁青并不是有意地等待自己，这又是一次巧遇。“这么早的，你为什么在这儿？”她问。

“啊？是你？你怎么又在这儿？”

姗姗看了看他，开始怀疑郁青是不是真的约了人。不过她也无所谓，反正她需要散心，有人陪更好。“对了，”她说，“你前天晚上打电话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呀？是不是有什么不好说的，现在说吧。”

“可不是又在这儿哦，以前我们可没有在这儿见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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