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怎么办？”吴翠地箍着郁青的腰，问。

郁青知吴翠想要什么，但是他怎么也激发不激情来，特别是看到她的那张三脸，只能到恐怖。“你洗洗脸好吗？”他说，“我喜看到你本来的样。”

吴翠顺从地走卫生间。郁青听着里面传来的声，想着接下来的时间应该怎么样熬过去。一会儿，吴翠走来了，她居然已经脱得一丝不挂，浑淋淋的，珠直往地下滴。她径直走到郁青面前，略略张开两看着他。郁青也抬看她，见到她肤并不显得老，两只因房的下垂而对准他，好像在说话一样，充满了挑逗。她标准的瓜脸有苍白，却不失憨雅致，眉锁青烟，目愁，还很有风韵的呢。

她看起来三十二三岁，并不显得苍老，想来她在七八年以前应该是一个非常迷人的女，怪不得陈投币也看上了她。郁青不知陈投币为什么厌腻了她，冷落了她，因为在他看来，现在的吴翠也还有值得玩味的地方。他想，如果陈投币一直对她好，她不会那么愁，不会那么因为自卑而把自己锁在房里，不会因为对自己失去了信心而描一张三脸来，那么也就会保持更多的风韵的，就算到现在这个年龄，也依然能算得上一个人。

“你真，”郁青半是赞叹半是恭维地说。

“真的？你不骗我？我还？”

“真的，丽是你的本，你以后别化装了，你的本来面目更迷人的。”

吴翠蹲在郁青面前哭了。郁青拿过一张巾把她全细细地。然后他俩手托起她的腰，问：“我们在哪儿？就在沙发上，还是床上？”

“床上去，你跟我来！”吴翠激动得不成声音地说。她向里间走去，一会儿就传来放纵而悲凉的来。

郁青地散架在吴翠的上，吴翠着泪恋地抚摸着他的脊梁说：“你就完了吗？我还要。”

郁青听了心里直冒火。他从来没有在女人面前弱过，他觉吴翠实在奚落他无能。但是他实在无能为力了，只好装着没有听见，下了床来，说：“现在你给他打电话把。”

“现在？现在打电话没有用的，他已经国了，去了那个叫什么荷的国家。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到那时候再给他打电话吧。”

原来陈投币已经国了。郁青觉自己被捉了，“那么你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还一直装疯卖癫地问我他在哪儿？”他气愤地问。

“是我求你还是你求我呀？”吴翠说，“你以为事情就这么好办的吗？我问你他在哪儿，是问他住在哪儿，我知他一定又有了新的女人了，搬到我找不到的地方去了。我一开始就告诉你他国了，我们还会有这事情吗？”

郁青没有想到吴翠也有心计，同时也觉得她直的可，不由得了一些气，不再追问，而是问：“你就这么一个人住着，为什么不找个男人嫁了呢？”

“我是陈投币的人，我还嫁给谁？我死也要等着他。女人不像男人，仗着一到，女人是有自己的追求的。”

郁青嘲笑地想，她还讲究贞节呢，可是刚刚发生过的事情，不事现打她的嘴呢？她只会怨男人，好像男人倒应该从一而终的，女人倒不必。

郁青开始穿衣服，吴翠问：“你要走了？”

“是的。陈投币回来了，你一定要记着给他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