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陆小兵的女儿在外边叫：“快来看呀！大伯上电视了。”几个人全去。只剩我和父亲，我说：“没办法，想躲也躲不及。”父亲笑而不答。

父俩了几杯，父亲停下筷问：“钱够吗？家里还有一，我们也用不着。”

陆小兵来听到这话说：“文伯，哪用得着你的钱，阿革带回来的人，是亿万富翁呢！一扔就是几百万！”父亲说：“难怪县长请他吃饭。”

“你躲什么躲？”母亲看完电视，坐回餐桌。“样好的，又不是丑八怪。平时厚脸，关键时候忸忸怩怩。对了，那个胖是你以前的校长，是不是他难为你了？”我笑：“我现在，让他叫一声爹他都乐意。”

陆小兵的老婆说：“你边那女人好漂亮啊！那衣服起码要三两千。”母亲说：“妖里妖气的，有什么好看，等明天我家艳艳回来，那才叫漂亮。”陆小兵问：“怎么阿革舍得一个人走，是不是带别的女人回来了，怕嫂知？”这小明知我父母对我这方面最不放心，还来火。

父母果然疑惑地望我，我说：“那是我朋友的女人，明天他们要来我们家客，我会介绍的。”和陆小兵喝了一会，总觉他越来越像那位梁县长，提不起酒兴，草草收场。他门时说：“带我去认识亿万富翁好不好？我从没见过这么大的人。”我说：“行！你要兴，明天请他去你家客，我省一餐饭。”

父亲摆好象棋，和他下了两盘各有胜负，我也意外，他又不像是有意让我。上次回来，他让我一只我也不是对手。看来和徐老争斗了这段时间，棋艺真的步了。

“你一定经常下，有步。不是开好几家分店了吗？还有时间下棋，生意又黄啦？”父亲也奇怪，他下棋在县里是有名的手。

“不是的，生意很好，请了个经理还不错，理得井井有条，我正考虑回去后准备开第四家分店。平时也闲，下棋自然少不了。”我解释，琢磨着讲不讲儿的事。

父亲摇说：“不对，我怎么觉得你像有事不好开。”

知莫如父，我不再犹豫了。望了一下靠在沙发上打盹的母亲，从袋里拿儿的照片，有儿单独一人的，有我抱他的，刘卫红别有用心地放了几张她抱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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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小时候的模样，他母亲什么的？你不是迷上她了吧？”父亲找来老镜一张张认真看。我上烟说：“纯属意外，是个护士，在认识艳艳以前，孩世几个月我才知。唉！见她们娘儿俩过得苦，我只好认了。”

“这么大的事也不叫我。”母亲醒了，“你们父俩想瞒着我是不是？”她从父亲手里夺过照片，看得兴采烈，“带回来、带回来，你不要我们要。”我慌了，忙说：“你想我离婚呀？一回来，没两天全镇人民都知我有个私生，搞不好小兵来收超生罚款呢！”

捐款危机（4）

父亲叹气摇，拿烟筒燃，的声音很大。

“这样偷偷摸摸不是办法呀？”母亲焦急地要找个说法。我说：“没办法的，这小命中注定是偷偷摸摸。”母亲抹起泪，“真可怜，好好个孙又不能认。”我说：“你先可怜你儿吧！我那边住着岳母不说，还常来个烦人的岳父。我现在两受罪，你说该不该可怜。”

“你活该！”母亲净泪，“谁让你风成，自讨苦吃。我才不可怜你，我可怜艳艳，嫁你这个负心鬼。”我理亏，不敢嘴，接上一支烟。

父亲放下烟筒说：“少说没有用的话，偷偷摸摸也要算计算计，他三十了，骂他什么用？”母亲说：“以前在家多好，心他讨不到老婆呢，去就学坏，给你讨两个来！你说气不气人？我不！既然孩生来了我就要去认，你不去我一个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