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更好？”她还知心虚，“想让你们惊喜嘛，谁知路这么黑。”我说：“惊是够惊了，差没给你吓死。”母亲拉过她，“你凶什么！等下我给你一嘴。来！吃饭去，以后先来电话，不安全。”

我突然想起那些照片，往茶几上看，已不见。父亲从厨房里端菜来，艳艳献殷勤说：“爸，让我来吧。”

艳艳今天穿一白，母亲说：“仙女就这模样。”

来到县里的宾馆，门僮只顾看她忘记开门，我只好自己动手。电梯里的男人更无礼，专盯不该看的位看。女人也看，可能是想在她脸上划疤。在城里有人这么看过她，但不像小地方，这么不约而同，直截了当。

“换掉白衣，再往脸上抹一把灰。”了电梯我给艳艳下命令。她笑：“这里人怎么搞的，男人像狼，女人像醋缸。”

何有为站在走廊和几个人讲话，看见我后快步过来，“文老师，你来了，你的房在这边。”他们还真把我当回事，连房也给我留着。

“你们休息一下，车上来接你们去参观。”何有为帮我们开房门，又望艳艳问：“文老师，这位是……”估计是王一州和陶洁不像夫妻，他不敢认。我说：“我老婆。”他和艳艳握手，“是弟妹呀！”

关上房门，艳艳说：“这人真无聊，握得我手好痛。”我说：“你手痛？我心痛呢！谁让你穿这么耀？有碍观瞻。”

拨通王一州的手机，还是陶洁接：“找一州啊？”他妈的，王总成一州了，但愿她嘴不多，别把我和果的事来。我说：“就找你，见你大包小包，找你借衣服。”她咯咯笑，“你想男扮女装呀！警察找你麻烦了？”我说：“你来了就知。”

捐款危机（5）

“真麻烦，不合咋办？”艳艳耍脾气坐床上。陶洁很快过来，我和她解释完，她打嘴说：“啧！啧！怪不得，是想借我的破衣藏哩！”我说：“让她变成连老也不愿看的那。”艳艳打了我一下才和陶洁去。

“你老婆跟得够的，幸好没要果来，不然有戏看喽！”王一州穿睡衣来。他大概给两个女人赶来，门就往床上躺。

我打开电视看，问王一州：“昨晚战况如何？我们县领导够情的吧？”他起来骂：“你这叛徒，把我们卖这里就跑，县里四家班，你一杯我一杯，老差洋相。”我笑：“想改变形象总要付代价的。”

两个女人回来了，王一州大肆打击：“换什么换，就是，穿麻袋也挡不住，换这我见也没什么区别。”

艳艳换了一灰的休闲服，妆也卸了，仍旧是惹。陶洁也说：“是啊，我这是最普通的了，她穿就是不一样，有些人是天生的衣架，没办法的。”我说：“再不行，往嘴上画小胡。”他们大笑。艳艳骂：“你神经病，我脆面好了。”

“面不必了，副墨镜不就得了。”王一州笑够了。走门外，摘下保镖的墨镜，给艳艳上，“凑合着用吧！小地方买不到东西，回去我送你几副。”

4

何有为带梁县长来，说：“车准备好了，王董事长，可以走了吗？”我给他们让座，梁县长四平八稳坐下，望了艳艳一不再望，墨镜的作用真不小。和梁县长寒喧几句后，王一州问：“今天我们有什么安排？”他的随行人员也都一起来。

何有为看梁县长，梁县长像作报告一样清清嗓说：“啊，今天嘛，带大家参观化工厂和砖瓦厂；明天呢，是糖厂和泥厂；后天搞学校落成典礼。王董事长先熟悉一下我们县里的环境，想投资哪一方面，我们可以提供最大限度的优惠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