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县长和何有为的存在。我见不妥，想说什么，梁县长脸沉起离开，招呼也不打一个，何有为打示意我去。

捐款危机（6）

何有为带我到另一个房间，把包扔到沙发上，一坐下，给我递支烟说：“看你的了，文老师。很简单，叫王董事长和梁县长走一走，上上电视，草签个意向，至于投不投资全由他。”我听不明白他的意思。

“上就换届了。”何有为起在我前走来走去，“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梁县长保住了，你哪天回来也有个照应，对大家都有好。”

原来如此，梁县长是想风要政绩，协议签在这儿，人家投不投资怪不了我，政绩上有引资多少就行。胆够大的，这事也敢拿来当儿戏。我说：“我只是来陪他玩玩的，恐怕这个忙我帮不了。”

“不愿帮才是真的吧？”何有为瞪我，歪着脑袋说，“我了解过，姓王的和路向东最多不过普通朋友，会扔两百万为他树碑立传？搞广告效应也不必这么大的冤枉钱，不是你唆使他才怪！你帮这忙是举手之劳，何苦装清？大家都心照不宣。”

我笑：“你非要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这也算清，那我还蛮清的。”我起就走。何有为叫：“等等！你们要住免费，搬到县招待所去，希望工程可没招待费，也没车。落成典礼县领导也去不了，我也忙，我会找人给你们带路。”

我大笑：“我们本就打算这样。”他望我的神像从前和我打架时那样。

5

王一州在我房里和杨主持掰手腕，大家围着看。

“不是的！”王一州嚷，“我那年浪到上海，专靠跟人掰手腕赌钱。这还用问？肯定是赢多输少了，不然早饿死在上海滩。”可能又是陶洁帮他设计的伎俩，让记者们有絮可写。

“县里抛弃我们了，不知会不会饿死？”我挤去把情况和他们讲。

王一州又发他标志的大笑，说：“陶洁，你去叫秘书理后勤，对了，把接我们的油钱和昨晚的饭钱加倍给他们，那是老百姓的血汗钱，我也不想让人骂。”这家伙时时不忘演戏。

张老师说：“我也奇怪接待的规格太了，原来是这样。”杨主持则不停地叹息，“这么好的素材，早知我叫上几个大网站的记者，太可惜了，太可惜了！”

王一州一不在意，继续向别的人挑战，还真的没人比他手力大。直到他的秘书来和他讲了一通日语，他暴如雷，吼声连连，秘书不停地鞠躬。

陶洁解释说：“去租车，租不到，宾馆的已经租完了，外面的居然也让人租光。文老板，在你家乡租车生意肯定发。”真有匪夷所思。

“太过分了！”艳艳也叫起来，“不给车就算，还不想让人家租，简直是土霸王。”

我说：“这就叫富不和官斗，钱不敌权。”王一州冷笑：“我偏不信这个邪，老文，这里有汽车卖吗？去买中。”我听了吓一：“你以为在日本呀？买单车差不多。”他不假思索说：“单车也行，我们就骑单车去你们镇。”

记者们来劲了，不得越新奇越好，跟着起哄。艳艳说：“买什么单车，三车满大街都是，我不信他们能全通知到。”她对“三车”念念不忘，自然记得。

6

“不是说中午县长请吃饭吗？这么多三车惊天动地的，以为是鬼来了呢！”母亲和岳母站在门外迎接我们。我想说，真是鬼来了。

王一州卖乖地叫：“大妈，县长不要我们，您要不要？”母亲笑：“要，大妈要，小猫小狗大妈都要，别说是人呢！”王一州在我耳边说：“母说话都占人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