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撑腰。她先是去关掉cd演奏的弦乐，又在房里走了一圈，这才开。“拿钱去注册可以，但要还我，你答应我才给。”我说：“放心啦！你老公空手白狼的功夫，你没见识过？把卡给我吧！上去办。”她磨磨蹭蹭找银行卡和份证，又郑重代：“你得了就，别为了逞能，把自己牢里去。”真啰嗦！

2

帕俨然一个家主妇，只是的菜实在不敢恭维，我宁可多看几她围裙下的火爆材。说是party，总共不过七八个客人，我还特意把仕明夫妇拉来。那位跟我有过不愉快的歇尔也在座。见面时，彼此不大自在，对望了一，仕明主动和他攀谈，我趁机溜厨房。

“文哥，你看看，这能吃吗？全是生的，又有黄油又有酪，不拉肚才怪。”李启明抱怨帕的杰作。我扫了一绿绿的菜说：“不怕，有洋葱消毒！”说是说，我看我少吃为妙。帕说：“可以搬去了。”

仕明和歇尔谈的声音很大，来客们站在周围，饶有兴趣地听。

“这是原则问题，不能让步的。”仕明不不慢地说。歇尔：“只不过一件意外，有必要这样吗？连nba也停了转播，其实这抵制损失的还不是你们自己？”

“意外？”仕明提了嗓门，“如果国战斗机在夏威夷给中国侦察机撞了？你会接受意外的解释？这次事件，我认为我们的反应太弱了呢！”

大树底下好乘凉（2）

不知何故，两人扯中撞机事件争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我第一次看到仕明这么激动，整个人像一愤怒的胖公。

歇尔也不示弱，怪气回敬说：“你们中国人，最大的病，是心太狭隘、情太脆弱，心里只装着自己的民族，别人稍有得罪，立刻认为民族情受到伤害，从不站一看问题，作为一个十几亿人的大国，作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应该像国一样，把目光放向全球，担负起……”

“国不是好东西！”有人打断他的话，是个变镜的男人，所有的目光转向此人，没想此人和歇尔对望一后，没了下文，似乎刚才的话不是自他之。这么一打岔，仕明和歇尔没了争执的劲，索闭嘴喝酒。

帕用中文英文各说了一遍客话，party算是开始了。

歇尔与李启明初次见面，脸不是很自然，碰过杯问：“李先生从事哪一行？”李启明大言不惭说：“广告，我在文先生的广告公司工作。”

仕明向我失声惊叫：“有没搞错？你们去广告，省省吧！别丢人现了。”我笑：“你着什么急？和艳艳肚里的娃娃一样，没生呢！”他还是摇，不以为然说：“你这家伙改不了老病，宁不尾。我跟你说，广告不是卖米粉，谁都能？就算你后台，没两下照样玩不转。”他老婆周玉也来帮腔：“你可得当心，我手上好几个案是告广告公司的，索赔不少呢！”

我不想和他们争辩，从李启明手中接过香槟喝了一大。正享受香槟在胃里穿梭的滋味，那个变镜的男人又说：“香槟是假的。”看他的认真劲，各人吃了一惊，手中的酒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不会吧！”李启明慌了，“这是名牌啊！我是专卖店买的。韩老师，你怎么知是假的？”那位韩老师没有回答，把酒杯放桌上，另倒一杯饮料喝。又跟刚才一样，仿佛此事与他无关。

这样的怪人我也一次遇上，看着想笑。李启明更急了，追问：“喂！韩老师，你倒是说话呀！香槟到底假在哪里？我……你、你不能扔下一句话就不了呀？”来客们也想听个明白，可那位老兄对李启明的追问充耳不闻，拿起刀叉，津津有味品尝帕的菜。

帕介绍：“韩老师是我的中文老师，他是作家。”

那位韩老师这才停下吃喝，换了一副我意想不到的笑容，拿名片与我们换。我饶有兴趣看名片：韩风，不但是作协会员，还是某公司的总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