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不通，你为什么不能过安分一呢？”他严肃的态度，让我有些恼，很像在家当老师时的何有为，连我父亲也从不这样教训我。txt电书分享平台华人小说吧

大树底下好乘凉（3）

我的睛转到路过的一个苗条护士上，不想答话。

“不要脑发。”仕明还在教训，“现在不同以往，即使有当官的给你撑腰，料想人家也不会那么傻，你一个广告外行新手，人家敢于冒险帮你？再说了，罗征他们又不是吃素的。”罗征的名字让我心，不是怕，是又扯到向东的死上面去。

“行了！”我笑，“你这家伙讲来讲去，是怀疑我的能力。我不知怎么说你才好，看见官商在一起，就往坏想。当官的帮我怎么啦？当官的有义务帮生意的！只不过老近楼台而已。老没有行贿的好，才不怕罗征那臭小，就算向东活转来，同样不怕他。”

仕明腮上的两团不停抖动，想要反驳。周玉正巧从病房来，看她老公说：“你们吵架呀，怎么这副模样？”艳艳也疑惑地看我。我笑：“老跟我划拳，把他孩输给我保姆，周玉回去你得小心，别再惹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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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艳的预产期到了，可两个小家伙不肯来，反而我的公司手续全办齐了。

原先打算找孙副市长关照，没想到他差。他的司机记得我，说领导不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主动帮我去办，带李启明跑了两天，搞掂了。我特意准备一份礼，他非但不收，反而叫李启明带回来一只制的台式火机。

在一家要死不活的宾馆租了两间房办公室，再招几个人，公司也差不多了。面试应聘人，我觉得是件很开心的事，李启明更加积极，我没起床他已经来电话提醒。去到公司，时间早得很。

“文哥，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我……那个昨晚想了一宿。”李启明支支吾吾的。

“有快放！”我也不抬，趴在办公桌上，拿孙副市长司机送的火机玩耍，是一只龙形火机，扣动尾，龙嘴吐火苗。

李启明咳嗽了几声说：“这几天，我不是跟林司机去办手续吗？他、他说，唉！那个……”有听，我骂：“你他妈和洋人同居，不会讲中国话了？”他赶忙说：“是这样，林司机的意思是，我们搞广告尾了，全市广告公司上千，不好，好像那个市长也很为难，嘿嘿！就这意思。”

我拿一支烟，凑近龙吐的火苗燃，一时不知说什么好。过了半晌，李启明又说：“文哥，应聘的人上到了，你看是不是考虑清楚再招人？”他可能以为我动摇了。我说：“考虑什么？你也怀疑我？那好吧！王一州回来，你到他公司上班去，老不要你又怎么样？”他不敢啰嗦了。

这几天容易发火，本来兴兴办公司，无缘无故变成别人的笑柄，心里极不是滋味。我烦的不止这些，公司办好了，免不了有仕明之的闲言碎语。孙副市长司机这么说我才兴，只是连李启明这王八也对我没信心，着实让我难受。

应聘的人是委托人介绍来的，人数不多，可我和李启明只接待了一个便傻了。原来我们对广告专业简直是一窍不通。人家把简历、文凭、作品递上，问我们有什么题目要考，李启明望我，我脆望天板，我们倒像是应聘面试被考住的。想了一下，装莫测，接着赶人、关门。

艳艳奇怪我这么早来医院，问：“今天不是招人吗？咦！启明也来了，你们办事效率真，招到了几个女设计师，从实招来。”我没想好怎么开，李启明讨好艳艳，绘声绘把今天招聘的情形，当笑话讲。艳艳笑是笑了，是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