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思急忙摇着手打断他的话说：“不许说不许说，不许你胡说。”

学校规定正教授和博士可以将妻调学校工作，刘安定自己掏钱搞科研，就是为了早将妻调过来，现在好了，白明华说评教授的事包在他上。他突然想到论文还没修改，校长的名字也没署上。他急忙爬起来说：“我差把件大事忘了，你睡吧，我今天晚上得加班。”

何秋思下意识地看一下表，刘安定知时间不早了。夏日夜短，明天她还要去上课。如果是冬夜就好了。刘安定恋恋不舍地站起，试探地问我是不是该走了，见何秋思也站了起来，他清楚必须要走了，便只好往外走。

这些天来，在何秋思面前刘安定很谨慎，生怕太骨太轻浮使她生气，断掉目前保持的这关系。这些天他不止一次自己考问自己：她是不是也我，她凭什么要我，她究竟我什么；如果说不，那就只能理解为丈夫不在生理上的需要。他很快否认了这一，他认为她不是这样的女，她也没有过一的要求，即使一暗示也不曾有。不为而单为，他从内心看不起这样的女人。现在看来是有多虑了，她不仅是为了，而且是烈而埋藏多年一直要发的挚，虽然他只是一个像那个男生的替，但那个真连她都不知在何，和他比，那个真倒显得虚无飘渺成了替。刘安定止不住想笑，但看她脸上挂着泪珠，整个人还沉浸在梦幻中，便收了笑容问：“他叫什么名字。”

两人都坐直了，见刘安定有尴尬，何秋思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轻浮，是不是觉得我是个不正经的女人。”

刘安定庄重地端起咖啡递到她手上，说：“以前我不懂情，现在我懂了，我真的很想听听。”

她的初恋并不复杂，也可以说没什么故事，但那份凝重的情，却让人动心。她说那天下午举行排球比赛，由她们一男队对三男队，她突然就上了场上的一个三男孩。她说那个男孩没有别的特，就是长得很刚毅，动作特别潇洒。何秋思详细描述了男孩的相貌后盯着刘安定说：“他几个地方长得很像你，连说话时的表情也像，那天他的这个形象突然就地了我的脑海，怎么也抹不去。”她说她从此就想看到他，一天不见心里就急。从此放了学就急忙往校门走，徘徊在那里等待他的现，然后再看着他离去。几次她一直跟着他，一直跟到他家楼门。有天他终于发现了她的异常，停下来和她打了招呼，也问了她的姓名。第二天她大胆地给他写了个字条，然后买了本小说，将字条夹在书里送给了他。没想到此后他却有意躲着她。她说那一阵她快要疯了，几乎想自杀。后来听说他考上了北京的一所重大学，再后来又听说他留在了北京，但她再没有见到过他。

刘安定说：“和白明华一起商量了一下科研方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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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安定说：“那么我就把名字改成孟小猛，他穿什么衣服，理什么发型，你都告诉我，我保证让你觉不一不同。”

何秋思说：“他叫孟小猛。”

宋小雅说：“今天从我们厂传消息说工厂要拍卖了，拍卖了就不好再调动了，你评教授的事还得抓，夜长梦多，我真怕拖下去学校的政策会变。”

何秋思并没喝咖啡，她双痴迷，可以看，她的情已经了那个境界。

好像说到了她的心里，何秋思严肃了脸不再说笑。将咖啡煮好，倒两杯后坐下，何秋思说：“我确实有一段刻骨铭心的初恋，就像你那个援藏朋友说的那样，但这段情对我是个折磨，折磨得我梦里都不得安宁，但这份情我只能藏在心里，无诉说，今天我特别想对你倾诉，但又怕你笑我痴情。”

说，还是你说说，启发一下我，给我补一堂启蒙课。”

何秋思一下反应了过来，她说：“你坏，你坏！”接着双拳在他上一阵打。刘安定躲闪几下，突然抓住她的双手，将她揽怀中。她愣一下，然后挣开他的手说：“不行，不，我害怕。”

刘安定说：“我怎么会那样想，我倒很敬佩你，你十几岁就懂得了伟大的情，真是了不起的女，只能说上帝对你太偏了，和你比，我简直就是傻瓜。不过情可能会传染，你已经传染了我，我现在也地上了一个人，得和你那时一样重，一样要死要活无法自，导师，你说我该怎么办，要不要我跪着向她表白。”

宋小雅也没睡着，她在悄悄地看着他，见他发现了，她才问：“你什么去了。”

回到家妻已经睡了，刘安定没有开灯，悄悄脱衣上床躺下，但大的幸福让他不能平静，他清楚，和何秋思的关系，今天已经扫清了一切障碍，虽然她仍在拒绝，但这事应该有一个缓冲过程，有一个思想斗争阶段，窗纸已经破，一切只是个时间问题，以后要在一个研究所工作，时间有，机会更多，一切都会顺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