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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阅读(5/7)

睛是死去的人在跟我说话。总有声音

……不,那是一无声的声音在问我,那声音不知发自哪里,它无不在,它不停地问问问

!它问我:吗要活下去?吗要活?你不是不怕死吗?你活着有什么意义?死有什么不好

?想知别人为什么要选择去死吗?你能想原因吗?你知怎么死不痛苦吗?你知怎么

死不会吓着别人吗?你知怎么死才脆利索吗?

我的脑很累很累。我的疲惫残钝。我要移山填海的气力把自己从这些声音中撕扯

来,我要从碗大的古井里把自己打捞来,我是一条被“百慕大”黑住咬的木船…



柏林一家大学医院,对一百三十名患者行了调查,这些病人因睡眠问题、消化问题、四肢

疼痛或

障碍去看他们的家医生,其中10%实际患有抑郁症;但只有一半人被诊断抑郁症,只有

三分之一的人得到过心理医生的治疗。

作为心理学家的格温多琳在书中说,她曾经不愿意承认自己患上了抑郁症,从来没想到或相

信过药治疗。正因为她是心理学专业人士,所以她了很长时间去寻找自己的“正常心态

”,并一周两次、一次两小时接受心理治疗师治疗,清理混的思绪,学习如何对付绝望。

待到病情越来越严重,她的神病医生指,她确实是患上了抑郁症,应该服用抗抑郁药

时,格温多琳双手捧而哭,到自己失败极了。

格温多琳在书中列举了许多抑郁症病人面对确诊时的抗拒心理,叹:人们往往都把患有

神疾病看耻辱。如果让人们心中对于神诊疗的恐惧和无知继续存在下去的话,成

千上万的神病患者都得不到应有的治疗。

我引用这位新西兰心理学家的叙述时,脑总是走神,我忍不住要拿新西兰人和我们中国人

比较。

新西兰的人包袱、历史包袱比我们中国轻,想必社会医疗福利要比我们好得多,他们的抑

郁症患者的确诊率肯定会比我们,抑郁症病人的社会境也会比我们,但是,他们对抑

郁症的误解和恐惧如此之大,那么中国人怎样呢?这个问题我想不下去。

目前我没有能力去寻找答案,也没有勇气面对全中国这个层面的现状。可我担心我们的未来



我渴盼有知识有勇气的社会英关注中国人的神疾患。

一百多年来,我们这个民族不断遭遇大痛苦大患难大###,几辈人连着经受内忧外

辱置死地而后生,我们祖父一代、曾祖父一代、老曾祖父一代、老老曾祖一代,哪一代人有

过国富民的太平日?哪一代人不是从血泪争战死伤堆里爬来的?我们的集潜意识中

积累着太多的恐惧记忆,有着太多的仇怨抑郁,有着太多的绝望悲愤,有着太多未曾清理治

第8篇?认知日记?(4)

疗的心理创伤和神创伤。到了父亲一代、我们这一代、再下一代,我们潜意识中有多少封

掩的噩梦?我们的神真的十分健康吗?我们什么时候才会像重视防治sars一样重视防

神疾患?

我个人认为,如果再不重视防治,二十年内,神疾患将会大爆发,它的死亡率

远比sars

,它所造成的损失将比任何一场瘟疫都惨重,它所需要的治愈时间可能长达一至两代

人。要知,抑郁症有两表达通,一是内向的,病人选择自伤自杀;另一是外向的

,病人选择伤人杀人。

小康后的中国提倡建立和谐社会。我想:和谐社会的本质,应该是人格层面上的心理和

谐,神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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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年11月14—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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