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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阅读(4/7)

服恐惧和威胁,也很有信心能帮凯瑟琳度过难关。因此,我打算让她从童年谈起,找问题的源。通常,这察可以使人减轻焦虑。如果有必要,对她的吞咽也不那么困难的话,我会给她服一些抗焦虑的药,使她舒服一。这是教科书上对凯瑟琳此类症状的标准置。曾经我也从不迟疑地就给病人开安眠药,甚或抗忧郁剂,但现在我尽量少用了,要开也只开短期的。因为没有什么药能对这些症状的病有所助益,凯瑟琳和其他类的病人证明了这一。现在我知必定有治的方法而不只是把症状压下去。

第一次会面中,我尽量不着痕迹地把话题往她的童年推。由于凯瑟琳对童年的事记得奇的少,我考虑用眠来追踪。她记不得童年有任何大的心灵创伤,足以造成今日的恐惧。

当她意图去回想,才能忆起一些零碎的片断。五岁时,有人把她从板推到游泳池里,使她吓得魂飞魄散。不过她说,即使在那个事件之前,她在里也从来没有舒服过。凯瑟琳十一岁时,她母亲变得很沮丧,突然无法过正常家生活。去看心理医生的结果,是接受了电击治疗,这些治疗使她母亲几乎丧失记忆。这个经验吓坏了凯瑟琳,不过,随着母亲病情好转,逐渐恢复自我,她的恐惧也消散了。她父母有长期酗酒的恶习,有时凯瑟琳的哥哥得去酒吧找回烂醉如泥的父亲。酗酒也使他常对妻,于是她母亲变得更加郁退缩。但是,凯瑟琳只把这些事当无可奈何的家纷争。

外面的世界情况好些。她在中开始约会,也很容易和朋友打成一片,其中大多数是认识多年的伙伴,不过,她发现自己很难相信别人,尤其是那个小圈以外的人。

她的宗教观念单纯而没有疑义。从小被输传统天主教义理和习俗从来没有真正质疑过它的可信度和有效。她想一个恪遵教义和礼俗的好天主教徒,死后将得到上天堂的赏赐;若否,则会遭地狱之苦,掌握权柄的上帝和他的独最后审判。我后来知凯瑟琳并不想念回;事实上,她很少接印度教的东西,本不清楚这个观念。回是和她从小被输、认知的观念完全相反的东西她也从来没读过有关超自然或玄秘世界的小说,因为没兴趣。她安全地活在信仰中。

中毕业之后,凯瑟琳修完了一个二年制的专业课程,成为实验室化验员。由于有了专长又受到哥哥的鼓励,于是她在迈阿密大学医学院的附属教学医院找了一份工作。在一九七四年天,二十一岁时搬到迈阿密。

和大城市比较起来以往的小镇生活是容易、单纯些,但凯琴琳庆幸自己逃离了家问题。

她在迈阿密的第一年,便认识了史都华——已婚,是个犹太人,并有两个小孩,但史都华和她以前往过的任何男孩都不同。他是个成功的医生,魁梧而带侵略。他们之间产生了不可抗拒的化学作用,但这段婚情走得坎坷而崎岖。他的某些特质引她,使她无法自。凯瑟琳开始治疗时,她和史都华的关系已到第六年,虽然时有争吵,但情仍是鲜活的。凯瑟琳对他的谎言和纵怒不可遏,但仍然离不开他。

在凯瑟琳来看我前几个月,她动手术切除了声带上一个良瘤。在手术前她就忧心忡忡,动完手术在恢复室醒过来时,她更(沔?)坏了。医护人员了几小时才使她平静下来。院后,她去找德华,普尔大夫,他是一个和蔼可亲的小儿科医生,凯瑟琳工作时认识的。他们一见如故,很快就建立起友谊。凯瑟琳可以对他畅所言,包括她的恐惧和史都华的关系,及她觉得生命愈来愈失控。他持要她来看我,而且不是别的心理医生,就只是我。当德华打电话告诉我这回事时调,虽然别的心理医生也训练有素,但他认为只有我能充分了解凯瑟琳。不过,凯瑟琳并没有打电话来。

八个星期过去了,繁忙的神科主任职务,使我很快忘了德华那通电话。凯瑟琳的恐惧和症状却愈来愈烈,外科主任法兰克。艾可医生几年前就认识凯瑟琳,偶尔在实验室碰到时他们会开开玩笑,他注意到她近来的不快乐和张。有几次他想跟她谈谈,但都半途打住。一天下午,法兰克开车到一家小医院去演讲,在路上,他巧遇正开车回家的凯瑟琳,把她招到路边后,法兰克从车窗里大叫:“我要你上去看魏斯医生,别再拖了。”

凯瑟琳的焦虑和痛苦愈来愈频繁,而且每次发作的时间增长。她开始两个重复恶梦。其一是,她开车经过一座正崩塌的桥,车里,她不来,快要淹死了。第二个梦是她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不断被绊倒,可是找不到路。最后,她终于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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