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我不知。你知吗？你曾经离开这里去周游世界，我没有。”这是个误解。凯瑟琳以那一世的光来看我，为她的舅舅，较年长而有智慧，她认为我会知答案。

“你这一生都在村里度过吗？”我问。

“是的，”她小声说。“但你去门远游，所以带回许多我们不知的事。你边旅行边学，研究地理……不同的贸易路径，所以你可以把它们画成地图……现在你忘了，有很多年轻人登门求教，因为你懂图。你很聪明。”

“你指的是什么图？星象图吗？”

“你，你了解各记号、象征。你可以帮他们……帮他们制成地图。”

“你认得村里其他人吗？”

“我不认得他们……不过我认得你。”

“我们相得好吗？”

“很好。你对人很好善。即使只是坐在你边，我也觉得很喜，那带给人安……你帮助过我们。你帮过我们。”

“不过，终归有个时候我会离开你们，因为我老了。”

“不！”她对我的死并未好心理准备。“我看到一些面包，很扁很薄的面包。”

“大家吃这面包？”

“是的。我父亲、我丈夫和我都吃。村里其他人也吃。”

“现在是在过节吗？”

“是……一个节日。”

“你父亲在那儿吗？”

“是的。”

“你孩也在吗？”

“是的，但她不在我边，在我那儿。”

“仔细看你，”我建议她，看是否也是个今生认识的人。

“她不是我认识的人。”

“认得你父亲吗？”

“是的……是的……是德华。有很多无果，和橄榄……还有红的果，和扁面包。他们杀了几只羊，在烤羊。”接着停了很久。“有个白的……方盒。人们死后就躺那里。”

“那么，有人死了吗？”

“是的……我父亲。我不想看到他。我不想看他现在的样。”

“但你不得不看，是吗？”

“是的。他们要把他抬去埋葬了。我觉得很悲伤。”

“是，我了解。你现在有几个孩？”我要转移她悲伤的情绪。

“三个，两男一女。”她了回答的义务后，又继续沉浸在低落的情绪里。“他们把他的尸覆在白布下……”她说得很难过。

“我在那个时候也死了吗？”

“没有。我们喝着杯里的酒。”

“我看起来是什么样？”

“你非常、非常老了。”

“你好过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