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还剩下谁？家中还有什么人？”

“我太太……和我女儿。”

“你儿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他名字。但我记得他。我看到我妻。”凯瑟琳过男人，也个女人。此生虽然没有孩，但前世却养育过不少儿女。

“你妻看起来是什么样？”

“她很疲倦，很疲倦。她老了。我们有些山羊。”

“你女儿还和你们住在一起吗？”

“不，她结婚，搬走了。”

“那么，就你和太太二个人？”

“是的。”

“你妻还好吧？”

“是的。”

“你们失去了儿。你想他吗？”

“是的。”她仅如此回答，但哀伤之情显无遗。

“你是个农夫吗？”我改变话题。

“是的。我小麦……像小麦的东西。”

“你一生中，国家都遭遇战争、发生许多悲剧吗？”

“是的。”

“但你活到这么大年纪。”

“他们是在村外打，没有打到村里来。”她解释，“他们必须……翻山越岭去打仗。”

“你知这里的地名？”

“我没有看到，不过指示牌上有名字，我看不到。”

“现在是什么宗教的日吗？你看到士兵们都佩着十字架。”

“对他们而言是，对我不是。”

“你除了妻和女儿，还有别的家人吗？”

“没有。”

“你的父母已过世了？”

“是的。”

“兄弟妹呢？”

“我有一个还活着。但我不认识她。”她指的是在现实中不认识。

“好。看看你是否能在村里或家里认其他人？”如果人们真会结群地转世，她很有可能会认别的在此世中重要的人。

“我看到一张石桌……我看到碗。”

“是在你家吗？”

“是的。我看呆一玉米的……黄的东西。我们正在吃……”

“好的，”我试着加快速的，“这对你是很辛苦的一生，很艰难的日。你现在在想什么？”

“匹。”她小声地说。

“你有养？还是别人的？”

“不，是士兵的……他们中一些人骑，但大分是用走路。那些也不是，是驴或什么型比小的牲。他们大而且很野。”

“现在把时间往前推，”我指引，“你很老了。试着到你一生最后一天。”

“但我并没有很老。”她反击。她在前始终不太可能接受暗示，发生什么就是什么。我不能挥去她真实的记忆，也不能让她改变发生过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