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唐祖元回家带来了王建光、李汉如致邓世耀、唐皆能的亲笔信。黄大哥的机会又来了，邓世耀看完信兴地说。原来，广东第六军军长陈炯明在广东迎接孙文至广州，孙文对陈炯明提护法，陈要求孙停止中华革命党活动，联络原国民党党员成立国民党党，从政治和军事上同时行护卫临时约法活动。孙文在陈炯明的拥护下，于广州成立护法军政府，陈推选孙为大元帅，王建光也追随中华革命党从海外回来。中山先生非常重黄天明的军事才能，经过密谈，孙拟派黄天明到湖南边境运动护法。唐皆能立即通知小香作好迎接黄天明到衡的准备。

黄天明到衡后，邓世耀和唐皆能上拜访了黄，提让小香作其私人秘书，并赠电台一，作为私人联络之用，针对北平政府向德宣战事，邓与唐均提此次反段，只宜护法不宜反对宣战。黄天明问：所知能不能肯定，邓世耀拍着脯：军人一向视荣誉为天，如果段宣战取胜，恐以后湘军为天下所笑，无立足之地。黄天明想了想，说也是，现在议员们胆小怕事，实在是耳目闭，就同意了两人的建议。第二天，黄天明赶往永州面见永州镇守使刘建藩，和驱汤作战中的旧原第二旅旅长林修梅、李仲麟、周伟等，直指北平军政府将调离三人，赴广东作战；实为削弱湖南督军实力，赵云亦同意三人各率所分驻在衡宝一带，准备响应广州护法。不久，段祺瑞军政府果然下令三人攻广东第六军。而原第二旅各却兵不动。段即派陆军次长傅良佐赶到长沙督师，迫湘军攻广东。赵云对此称病赴上海治疗。傅到职才几天，零陵镇守使刘建藩和湘军第一师第二旅旅长林修梅于9月18日突然宣布衡、永州独立，推议黄天明为湖南护法军总司令。

9月25日，黄天明回到衡，即被公推为总司令，受命统军。傅良佐急电北洋政府援兵。段棋瑞派王汝贤、范国璋为援湘正副司令，率两个师湘，分三路从湘潭向衡迫。这时，黄天明尚未署妥当，护法军力量极为单薄。黄天明闻讯，一面电请广州护法军政府和两广当局支援，一面分三路迎敌。两军在衡、宝之间遭遇。护法军作战失利，向后退却。黄天明见情势危急，带着小香和电台从零陵驰赴前线。10月11日，黄天明到达衡山，遇到护法军一个整团继续由萱洲河向南溃退，指挥不了。邓世耀和唐皆能接到小香急电，赶往民团唐士得，要唐士得支持黄天明。唐士得提自己愿在中国国民党内谋事，响应护法。邓同意唐给广州王建光发电报，要求军械支援，王建光回电唐，广东方面愿以二千支长枪，十万发弹相助民团；不久中国国民党也发表声明，支持湖南护法。唐士得这才应邓世耀和唐皆能的要求，调拨民团归黄天明指挥，黄天明率领民团阻止队停止后退，并集合起官兵讲演护法意旨，重申军纪，士气又振。萱洲河一带山地，左倚南岳，右临湘江，丘陵起伏，形势险阻，是个绝好的要隘。黄天明下令队就地构筑工事，抵抗北军：“右戒攸醴虚，左防湘邵侵。于中扼萱洲，险隘凭崎嵌”。王汝贤，范国璋占领衡山后，乘势南，不意赶到萱洲河附近，遭列护法军顽阻击。两军激战八昼夜，短兵搏拼杀，护法军终于挫败北军攻。北军尸横山谷，锐气顿挫，亦构筑堡垒，凭险相持，渐成胶着局面。

黄天明看两军对峙，护法军不听指挥，持不攻，就给原驱汤作战中的老关系两广巡阅使陆荣廷发电请示支援，陆荣廷接衡密探报告，称北军疲惫，军火供应不济，恐难以取胜。就立即命令广西督军潭浩明为护法军粤桂联军总司令，师湖南。10月30日，广州方面支援军火到了衡，护法军实力大增，林修悔冒雨奇袭北军，收复邵，北军败退。赵云在上海接唐士得电报，即向黄天明抗议，反对黄天明邀请桂军湖南地界。但黄天明以业已成事实，推搪赵云。这时桂军正在开赴衡途中，为了给桂军让防地，黄天明即令各不分昼夜追击，护法军也怕桂军取胜，就乘胜追击，很快推到湘潭、株州一线，将王、范两师包围。北军粮草缺乏，军火不济两万人不愿作战，举旗投降。其余北军残众，突破重围，败北而去。傅良佐于11月14日夜急逃离长沙。“惨淡偏师捷，虎狼中夜遁”。护法军终于取得了胜利。

11月16日，黄天明抵达长沙，地方各界推举他为湖南省长，而赵云则上海电告第二旅各，邀陆派员主持湘局，以报黄天明擅自邀桂军湘之举。陆荣廷接长沙电报，即电告广西督军谭浩明。黄天明见自己指挥不了军队，只好敦促潭浩明来长沙主持大局。这时响应护法的湖南中国国民党省请陆荣廷迫令黄天明改称湘南总司今，促其离开长沙。黄天明鉴于桂军大当前，即长沙省府权力，率民团驻湘新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