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2部分阅读(7/7)

也从生活中学到了许多,只是自己没有认识到这一。大学生与自学者的差别与

其说在于知识面,还不如说在于他们的生命力以及自信心。特丽莎投布拉格新的生活中,

情是狂而不稳定的。她似乎在等待着某一天,什么人过来说:“你在这儿嘛?回你

的老地方去吧!”她对生活的全渴望都系在一上:托斯的声音。因为正是这个声

音曾经把她那怯懦的灵魂从她召唤了来。

特丽莎在一间暗室里有了一份活,但这不够,她还想拍照,而不光是冲冲洗洗。托

的朋友萨宾娜借给她三、四本著名摄影家的专著,又邀她去一个咖啡馆,给她解释书上的照

片,使她对每幅作品都增添了不少兴趣。她静静地凝神倾听,那模样,教授们从他们学生的

脸上是不常看到的。.

多亏萨宾娜,她渐渐明白了照片与绘画之间的关系。她还常常让托斯带她参观布拉格

举办的每一个展览。不久,她的摄影作品便刊登在她所服务的那份图片周刊上,最后,她离

开暗室定了专业摄影师的行列。

那天晚上,她和托斯与几个朋友一起去酒吧,庆贺她的升迁。人人都了舞,托

却开始生闷气。回家后经她再三刺激,他才是因为看到她与他的同事舞而嫉妒。

“你说你真的是嫉妒吗?”她不相信地问了十多次,好象什么人刚听到自己荣获了诺贝

尔奖的消息。

然后,她把一只手放在他肩上,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开始在房起舞来。她不是采

用她在酒吧里的那舞步,更象村民的波尔卡舞或一瞎闹时的。拖着托斯,

在空中飞扬,躯满屋转。

不幸的是,没过多久,她自己也开始妒嫉起来。而托斯没有把她的妒嫉看成诺贝尔

奖,却看成了负担,一个直到他死都压着他的负担。

??15

她赤与一大群女人绕着游泳池行定,悬挂在圆形屋上篮里的托斯,冲

着她们吼叫,要她们唱歌、下跪。只要一个人跪得不好,他便朝她开枪。

让我回到这个梦里。梦的恐惧并不是始于托斯的第一声枪响,而是从一开始就有的。

与一群女人一起列队行,这在特丽莎那里是恐怖的典型意象。在家里的时候,母亲就

不让她锁浴室门,这规定的意思是说:你的与别人的没什么两样,你没有权利羞怯,

没有理由把那雷同千万人的东西藏起来。在她母亲中,所有的躯并无二致,一个双一个

地排队行在这个世界上面已。因此从孩提时代起,特丽莎就把看成集中营规范化的象

征,耻辱的象征。

梦的开还有另一恐怖:所有的女人都得唱!她们不仅仅一致,一致得卑微下

贱;不仅仅象没有灵魂的机械装置,彼此呼应共鸣——而且她们在为此狂!这是失去

灵魂者兴采烈的大团结。她们欣然于抛弃了灵魂的重压,抛弃了可笑的妄自尊大和绝无仅

有的幻想——终于变得一个个彼此相似。特丽莎与她们一起唱,但并不兴,她唱着,只是

因为害怕,不这样女人们就会杀死她。

可托斯把她们一个个翻在池中死去,又是什么意思呢?

那些女人为她们的共同划一而兴果烈,事实上,她们又在庆贺面临的死亡,行将在死

亡中实现更、绝对的同一。托斯的枪杀,只是她们病态演中的极乐而己。每一声枪

晌之后,她们爆发兴的狂笑,每一中,她们的歌声会更加响亮。

但为什么执行枪杀的是托斯呢?又为什么托斯一心要把特丽莎与那些人一起杀掉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