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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阅读(7/7)

的臭气,象一条河划分着两个王国。

老教堂里面,所有残留的哥特式风格只有又又光的白墙,还有、拱和窗。墙

上没有一幅图画,其它地方也没见雕塑。教堂象育馆一样空旷,只有正中心的地方,疏疏

地放置了几排给牧师们坐的椅,围着一堵可供教长站立的小墩墙。椅后面是为那些有钱

的自由民而设置的木小厢房以及栅栏。看来,椅和厢房一直就设置在那里,人们从未考

虑到墙的形状和的位置,似乎是希望表明对哥特式建筑的轻视与无所谓。几个世纪前,

加尔文教派的信仰把这座大教堂变成了一个大棚,唯一曲作用是让那些忠实的信徒避避风

雪。

弗兰茨被它迷住了:历史的伟大军曾经怎样穿过这大的殿堂!

萨宾娜想起波希米亚所有城堡是怎样收归国有,变成了劳工训练地、养老院,甚至

棚。她参观过一个棚:接铁链的钩夜粉墙上,系在铣丝上的焦渴地瞪着窗外城堡

的土地,那儿喂了

“正是它的空旷使我神往,”弗兰茨说,“人们收起了祭坛、塑像、图画、椅、地毯

和圣经,在那一刻得到了乐和安。他们把一切统统丢掉,就象扔掉桌上的剩。你不能

想象海格立斯的扫帚怎样清扫这大教堂吗?”

“穷人不得不站着,而富人占有包厢,”萨宾娜榴着那些包厢说,“但是有一东西把

银行家和乞泻联系在一起:对的仇视。”

“什么是呢?”弗兰茨发现自己正站在最近一次画廊预展时的妻一边,正在认同她

持己见。那就是文词和言论的无穷虚幻,还有文化的虚幻,艺术的虚幻。

萨宾娜在学生队里劳动时,灵魂被音喇叭里乐的行曲不断毒害。一个星期天,她

借来一托,朝山上开去,在一个从未到过的边远村庄里停下来。她把托靠教堂放好,

往教堂里面走去。一群人恰好在礼拜。当时宗教受到当局的压制,大多数人对教堂都避之

不及。留在教堂长凳上的只有些老爷和老妇人,他们不害怕当局,只害怕死亡。

神父歌咏般地诵祷文,人们跟着他齐声重复。这称为连祷。同一句话反复重现,象一

浪汉忍不住连连回望家乡,象一个人不忍离世。她在最后一排凳上坐下,合上双

听祷词的曲调,又睁开,打量上方那蓝上嵌着的金大星星。她惊喜迷了。

她在这个乡村教堂无意遇到的东西不是上帝,而是。她太明白不过了,教堂与连祷本

里里外外都未见得,它们的存在于与建筑工地上天天歌声喧躁的比较之中。她突然觉

得这些人是的,他们如同一个叛逆的世界,是一神秘的新发现。

从那时起,她就认为是一个叛逆的世界。我们碰到它,只能在迫害者俯瞰着它的什么

地方。就藏在当局制造的游行场景之后,我们要找它,就必须毁掉这一景观。

“这是我第一次被教堂迷住。”弗兰茨说。无论新教还是禁主义都未曾使他如此

情。这是另外一东西,度私有的东西,是他不敢与萨宾娜讨论的东西。他想,他听到

了一声音,要他抓住海格立斯的扫把,扫掉克劳迪所有的预展,安娜所有的歌唱家,还有

所有的演讲、专题辩论会,所有无用的言语和无聊的文词,把它们统统从自己的生活中扫

去。阿姆斯特丹大教堂宏伟大的空阔突然现在他面前,这神奇的新发现象征着他自

解放。

'力量'

一次,他们在某家旅馆里,萨宾娜抚着弗兰茨的手臂说:“看你有多好的肌!真

不能使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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