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饭后的私下谈都拿到电台广播时，这说明什么呢？不说明这个世界正在变成一个集中营

吗？

几乎从孩提时代起，特丽莎就用这个词来表达她对家生活的觉。集中营是一个人们

常常日夜挤在一堆的世界。野与暴倒只是第二特征（而且不是完全不可缺少的）。集中营

是个人私生活的完全灭绝。普罗恰兹卡就住在集中营里，因此不能有私生活的掩供他酒后

与朋友闲谈。（他的致命错误是自己居然不知2）特丽莎与母亲佐在一起时，也是在集中营

里。她几乎从小就知集中营，既不特别异常也不令人吃惊，倒是个很基本的什么东西，我

们在给定购这里生，而且只有最大的努力才能从这里逃去。

5

女人们坐在三条成梯形排列的长凳上，挤得那么，不碰着是不行的。特丽莎旁边是一

位三十来岁的女人，一个劲汗，有十分漂亮的脸，从双肩垂下一对大得难以置信的

，稍一动，它们就晃个不停。那女人站起来时，特丽莎看见她的也象是两个大

麻袋，与漂亮的脸丝毫接不上边。

也许这个女人也常常站在镜前看自己的，如同特丽莎从小就想从那里窥视自己的

灵魂。她一定也怀着大的希望，想把自己的当作灵魂的显示。不过，这接着四个

的躯壳反来的灵魂，将是多么骇人可怕呵。

特丽莎站起来，在下把自己冲洗净，走到外边去。天还下着细雨。她站在瓦

塔瓦河面一块啪啪作响的甲板上，一块几平方英尺的木板，让她逃避了城市的睛。她朝

下看见了刚才一直想着的那女人的，正在奔腾的江面上起伏浮动。

女人朝她笑了笑。她有巧的鼻，棕的大睛和带孩气的被。

她爬下梯时，苗条的貌让路绘两颤抖着的大，还有左右两边甩的一颖

颖冰凉殊。

6

特丽莎屋去穿衣，站在大镜前面。

不，她的没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前也没洼什么大。事实上，她的房很小，

母亲就常常嘲笑她只有这样小的房。直到托斯来以前，她一直对自己的小房心情复

杂。大小倒无所谓，只是周围又黑又大的一圈使她到屈辱。假使她能设计自己的

的话，她会选择那不打的，拱弧线上的不要突，颜也要同肤混为一

。她想她的就象原始主义画家为客人画的情画中的红大目标一样。

瞧着自己，她想知，如果她的鼻一天长一毫米的话她会是个什么样，要多久她的

脸才能变得象别人的一样？

如果她的各个分有的长大，有的缩小，那么特丽莎看上去就不再象她自己了，她

还会是自己吗？她还是特丽莎吗？

当然，即使特丽莎完全不象特丽莎，内的灵魂将依然如故，而且会惊讶地注视着

的每个变化。

那么，特丽莎与她之间有什么关系呢？她的有权利称自己为特丽莎吗？如果不

可以，这个名字是指谁呢？仅仅是某非质和无形的东西吗？

（特丽莎从儿时起就思考着这些问题。的确，只有真正严肃的问题才是一个孩能提

的问题，只有最孩气的问题才是真正严肃的问题。这些问题是没有答案的。一个没有答案

的问题就是一不可逾越的障碍，换一句话说，正是这些无解的问题限制了人类的可能，

描划了人类生存的界线。）

特丽莎站在镜前面迷惑不解，看着自己的象看一个异，一个指定是她而非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