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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阅读(2/7)

到了内疚,并愿意为此而什么。但另一些共产党

人,并非不知暴行的后果(他们不会对俄国革命后以及现在仍在继续的罪行视而不

趣。

被指控的人却回答:我们不知!我们上当了!我们是真正的信奉者!我们内心

视你们所造成的一切?你们怎么不到恐惧呢?你们有睛看吗?如果有的话,你们该把

摘自黄金书屋

但他心里想,无论他们知或不知,这不是主要问题;主要问题是,是不是因为一个

人。一天,他遇见一位显贵官员沿着山路骑而来。一场角,他竞把那人给杀了。后来,

本谈不上兴。他们为了改变一个句的语序,不惜叫他务必去编辑室跑一

五、轻与重

他和当时所有的知识分们一样,常读一印数达三十万份的捷克作家联盟的周报。这

天,或者说就在那一刻,特丽莎突然发起烧来。他站在她床前,看着她躺在床上,不禁想到

一通,如此英勇地捍卫这条通,竞可以迫不得已地死许多人。,后来的现实清楚表

明,没有什么天堂,只是情分成了杀人凶手。

斯(与他的一千万捷克同胞一样)密切关注着这场争论。他认为,肯定有那么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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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托斯听到追随当局者为自己的内心纯洁辩护时,他想,由于你们的“不知”,这

家周报从当局那里获得了相当的自主权,而且还涉及一些犯禁的问题。正是这家报纸提

见),倒是有可能,大多数共产党人对这一切的确缺乏了解。

己的政府给骗了。可现在,我们都知那些宣判荒诞不经,被死者冤屈清白,这位检查

这个问题:当局执政初期记录在案的政治审判及其杀人事件,谁来承担罪责。

!我是个信奉者!难不正是他的“我不知”,“我是个信奉者”造成了无可弥补的罪

1

俄狄浦斯的故事是众所周知的:他是一个被遗弃的婴孩,被波里布斯国王收养,长大成

此贫穷荒凉),你们应该对我们祖国的主权失落负责(它落苏联之手),你们还应该对那些

太过分),他一儿也不喜这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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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他得到了回答,让他去报社编辑室。简短的寒暄之后,编辑便开门见山直本题。他建

是蓝

如我在第一章中所述,特丽莎其不意来到布拉格那天,托斯与她。就在那一

趟,而大删大砍他的文章却不请他。这一来,削弱了他的基本论(使文章变得太图解化,

类比使他如此兴,跟朋友谈时也时常引用,而且表达得越来越准确,越来越风

任何一个认为中欧某些共产党当局是一罪恶特产的人,都看了一个基本事实:罪恶

即便是这家作家报纸,也只是重复同一个问题:他们知还是不知?托斯认为这个

问题是次要的,于是自己坐下来写了那篇有关俄狄浦斯的想,把它送给了周报。一个月

是自己的父亲,而与他同床共枕的竟是他母亲。正在这时,命运之神降灾于他的臣民,瘟疫

生命中不能承受的轻

孽么?

我们承认,五十年代初期,某个制造冤案死无事的检查,是被俄国秘密警察和他自

吗?

弃儿的幻想总是使他到亲切,而他常常思索着那些有关弃儿的古老神话。显然,

2

他知事实真相后,不认为自己是清白无辜的,他无法忍受这“不知”造成的惨景。他

去。

个国家失去了自由,也许几百年都将失去自由,你们还能叫叫嚷嚷不到内疚吗?你们能正

蔓延,人们痛苦不堪。俄狄浦斯得知自己正是灾祸之源,便自刺双目,离开底比斯浪而

信”栏目内。

随后,人人都开始对追随当局者们叫嚷:你们应该对我们祖国的不幸负责(它已变得如

正是这思绪使他读了索福克勒斯的《俄狄浦斯》译本。

未了,这场争论归结为一个问题:他们是真的不知呢还是在遮耳目?

刺瞎了双,从底比斯浪。

由于这联想,托斯回顾了俄狄浦斯的故事:俄狄浦斯不知他娶的是自己的母亲。

隐隐浮现:几张黄的,最后一张,

她是一个被置草篮里的孩,顺漂到了他的面前。

这一切都发生在1968年天。亚历山大。杜布切克还在当政,他与他那共产主义者们一

睛刺掉,远离底比斯浪去!

人不知他就一清白?难坐在王位上的因为是个傻,就可以对他的臣民完全不负责

先生怎么还可以捶顿足大声疾呼地为自己的心灵纯洁辩护呢?我的良心是好的!我不知

他成了伊俄卡斯达王后的丈夫,当了底比斯国的国王。他一儿也不知他在山里杀的人就

合法的谋杀负责!

议托斯把一个句的语序改一改。很快,这篇文章在倒数第二版见报了,登在“读者来

的当局并非由犯罪分们组成,而是由情分组成的。他们确认自己发现了通往天堂的唯

真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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