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卡特总统致敬！别把这儿变成国宣传的戏场啦！我们不是来反共！我们是来这儿救

命！”

他上得到另外几个法国人的响应。译员害怕了，不敢把他们的话翻译来。于是乐台

上的二十个国人满脸笑容，好意地看着他们，一再表示赞同。其中一位甚至把拳举

向空中，他知欧洲人在众人同乐时，是喜挥举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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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他们乘公共汽车横越泰国去柬埔寨边境，晚上在一个小村里歇息，租了

几间吊脚楼的房。周期的洪迫使村民们住在楼上，把他们的猪关在楼下。弗兰茨和另

外四个教授佐一间房，远远传来猪的呼唱，近却有著名数学家的鼾声。

早上，他们又爬回汽车。在离边境约一英里的地方，所有的车辆都禁止行驶，过边境只

能通过一条重兵把守的狭窄要。车停了，法国小分队从车上涌下来，再一次发现国人又

占了他们的上风，组成了游行的先队。关键时刻到了。译员又给叫了来，接着是长久的

争吵。最后大家同意了以下的方案：游行队伍由一个国人，一个法国人以及一名柬埔寨译

员领先，接下来是医生，再后面是余下来的人群。那位国女演员压阵。

路狭窄，而且沿途有布雷区，加上有路障——环绕着铁丝网的两个泥地堡。路更

窄了——只能成单行穿过。

弗兰茨前面约十五英尺，是一位著名的德国诗人兼行歌手，已为和平写了九百三十

首反战歌曲。他带来一长杆，挑一面白旗，衬托自己全黑的胡，把自己与其他人区

别开来。

长长的游行队伍此起彼伏，摄影记者和摄像师抢拍镜，哗哗地摆着他们的设备，飞

快地冲到队伍前面，停一停，又缓缓向后退着，不时单跪下，然后又起跑到前面更

远的地方。他们不时唤着某位著名人士的名字，那人便不知不觉地转向他们的方向，使他们

有足够的时间下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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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声音传来了。人们放慢步朝后看。

落在最后的国女演员，再也忍受不了这黯然失的压阵者地位，决定发起攻。她

全速向队伍前面跑去，就象一位参加五千米长跑比赛的运动员，开始为了节省力一直落在

其他人后面，现在突然奋力向前，开始把对手一个接一个地甩下。

男人们为难地笑笑，让了步，不想挫伤这位著名长跑运动员取胜的决心，但女人们发

叫喊：“回到队伍里去！这不是明星的队伍！”

大无畏的女演员仍然一往无前，五名摄影记者和两名摄像师尾随其后。

突然，一位法国语言学女教授抓住了她的手腕，（以极难听的英语）说：“这是一支医生

的队伍，来给那些垂危的柬埔寨人治病，不是为电影明星捧场的惊险表演！”女演员的手被

语言学教授的手锁住，无法挣脱。“你到底想要什么？”她（用纯正的英语）说，

“我参加过一百次这样的游行了，没有明星，你们哪里也去不了！这是我们的工作，我们

义的职责！”“放！”语言学教授（用地的法语）说。

国女演员听明白了，放声大哭起来。

“请别动！”一位摄像师大叫，在她脚边跪倒。女演员对着他的镜留下一个长长的回

望，泪珠从脸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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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学教授终于放开了国女演员的手腕。那位有黑胡和白旗的德国行歌手，叫

了声女演员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