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茨如此陶醉于伟大的军，这幻想就是把各个时代内各倾向的激派纠合在一

起的政治媚俗。伟大的军是通向博、平等、正义、幸福的光辉军，尽障碍重重，仍

然一往无前。军既然是伟大的军，障碍当然在所难免。

是无产阶级专政还是民主主义专政？是反对消费社会还是要求扩大生产？是断台还是

废除死刑？这一切都离题甚远。把一个左派造就为左派的，不是这样或那样的理论，而是一

能力，能把任何理论都合到称之为伟大军的媚俗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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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茨显然不是媚俗的信徒。伟大军在他生活中扮演的角，多少有象萨宾娜生活

中那关于两个闪亮窗的哀婉之歌。弗兰茨投哪个政党的票？恐怕他什么票也不会投，兴

趣的是徒步旅行到山里去度过选举日，当然，这并不意昧着他不会被伟大的军所打动。梦

想着我们是跨越世世代代军中乐的一群，总是好的，弗兰茨从未完全忘记过这梦。

一天，有些朋友从黎给他打电话，他们计划向柬埔寨军，邀请他参加。

柬埔寨近来一直遍布国炸弹，一场内战，使这个小小的民族失去了五分之一的人，

最后，它被相邻的越南所占领。而越南纯粹是苏联的附庸。柬埔寨受到饥荒的折磨，缺医少

药的人们正在死去。一个国际医疗机构再三要求允许境，都被越南拒之门外。现在的办法

是，让一群西方重要的知识分开到柬埔寨边境，用这世界人民众目睽睽之下的壮观表

演，迫使占领军允许医生境。

给弗兰茨打电话的人，曾在黎街与他一同军。一开始，弗兰茨被这个邀请得

喜若狂，随后，光落在房那边扶手椅里的学生情妇上。对方仰视着他，镜的大圆镜

片把她的睛扩大了。弗兰茨到这双睛在乞求自己别去。他歉疚地谢绝了邀请。

刚接上电话，他上对自己的决定有些后悔。真是，他关照了现实中的情妇，却忽略了

神上的情。柬埔寨不是与萨宾娜的国家一样吗？一个被邻国军队占领了的国家，一个已

受到俄国掌重压的国家！刹那闯，他觉得那位几乎忘记了的朋友，是在据萨宾娜的秘

密吩咐与他联络的。

上天之灵知一切，看见一切。如果他参加这次军，萨宾娜会从上面惊喜地看着他，

会明白他还保持了对她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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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参加军，你会非常不安吗？”他问镜的始娘。这位姑娘把他每一天的离

开都看成损失，但事事都依他。

几天后，他与二十名医生，以及大约五十位知识分（教授、作家、外家、歌唱家、

演员以及市长），还有四百名新闻记者和摄影师，一乘坐一架大的气式飞机，从黎

起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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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在曼谷着陆。四百七十名医生、知识分以及记者挤了一家国际饭店的大舞厅。

那儿聚集着更多的医生、演员、歌唱家、语言学专家，还有数百名带有笔记本、录音机、照

相机以及摄像机的记者。乐台上约摸二十个国人坐在一条长桌边上，正在主持各项事宜。

和弗兰茨一起舞厅的那些法国知识分，到受了轻视和侮辱。向柬埔寨军是他们

的主意，可这里的这些国人，象平常一样恬不知耻，不但接了领导权，而且是用英语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