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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阅读(7/7)

逗孩的笑声。我静静坐在石榴树下,望着夜空,想起了自己的家,自打了赵家,我跟家里失去了联系。我一直想再写封信,告诉自己的情况,可每当拿起笔来,又放下了,生活一旦墨守成规了,人的情也变得有些麻木起来,先前的所思所想,都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没有好奇,没有疑问,也失去了冲动,连同我在警察家短暂逗留的时光,也变得索然无味起来,原本想跟父母诉说委屈,也觉得没那个必要了。对我来说,一切都是平淡的,平淡到没有当初写家书时那冲动了。

也只有此时此刻,我从保姆份中脱来,坐到这棵树下,面对静谧的夜空,我的思绪才有所回归。我想像着在老家那片土地上,已到是绿油油的田野景象,燕翻飞,柳絮飘,而这座城市里的风景总是一成不变,是灰的,是人为着染的调。

北屋忽然又传的哭声,搀杂着宁医生的嗓门,气咻咻的,用的是方言,听不清楚。

我急忙回了屋,随时等待宁医生发话,照料孩

我在房间里等了很久,直到孩收声,也没听到宁医生唤我。

那晚上,隔又传来了键盘敲击声,那节奏错的键盘声,时响时落,时重时轻,像无形的磁波搅着我的耳

了个梦,很奇怪的梦,梦见自己变成了田晓霞,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揽着一个骑车男人的后腰,那男人回首时,我被惊醒了:他不是孙少平,而是赵老师。

的键盘仍在敲击着,像个夜虫在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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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莲的故事46(1)

在给我第一个月工钱时,赵老师才告诉我自己的剧本没被阿月导演的朋友看中,不过他并不气馁,说写剧本他没什么经验,还是回归到小说创作,并把自己过去发表过的作品翻来让我看。刘先生说得没错,大都是报刊上的豆腐块,居然还有校报上的诗歌。写的诗很朦胧,我没大看明白。小说确实有个短篇,发表在一个有名气的刊上,说的是两个矿工患难之的事,后来了事故,一死一伤,死者闭前,要求伤者将来把女娃嫁给他大儿。生死迷离间定下了娃娃亲。死者的家很不幸,女多,丈夫的死又让孩的母亲神受到极大刺激,患了神经病,一家重担落在了祖父母上,好在那伤者矿工没忘记旧情,时常给他们帮衬。孩们都长大了,也没钱上学,长在矿工的帮助下,才侥幸了学堂,一直到考上大学,都是那矿工在背后支持。

矿工的女儿也长大成人了,初中毕业考上了卫校,没两年就了矿场医院了护士,有了工资,于是在大城市上大学的娃娃亲男人有了未来媳妇的经济支持。而现实环境的改变,让男人有变心了,开始拒绝女人的施舍,想退掉那多年以前的娃娃亲。期间发生了很多曲折的故事,甚至那女人了大学校园找男人讨回公,谴责负心郎。

故事的结局是,在男人大学毕业的那年节,给父亲扫墓时,疯癫的母亲忽然恢复了正常,让儿跪在墓前发誓,要兑现死者当年定下的娃娃亲。最终,这个男人屈服了,娶了那个女人,带了城里。

故事很俗,我却发现里面有赵老师自己的影。赵老师也没回避,坦然告诉我,这小说就是说自己的事,只不过将背景改到了矿场上,当年他父亲和宁医生的父亲就是去给人家卖苦力挖煤的,结果自己父亲死于矿难,宁医生的父亲受了伤,父亲死前央求老友答应了这门娃娃亲。

所以,这唯一版的短篇小说他一直没敢让宁医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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