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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格的书吗?”王教授问刘云。
“我在大学时读过《少女安妮日记》。”刘云老实地回答。离开大学多年,但在教授面前她还有
学生的心态。
“还不够,远远不够,你该读全
能找到的心理学书,我现在读的书都是这方面的。”
“那您不搞计算机研究了?”刘云问。
“唉,我还带最后一批硕士生,完了以后就退休了。我能研究
来的东酉也都
来了,现在整个一个废
了。我这个脑袋,”说着他用枯瘦的手指指指自己的脑袋,“再也不会为我国的计算机事业
什么贡献了。”
刘云笑了,她喜
这位不居功自傲的老人。
“不过,我这个脑袋必须总得有新东西装
去,现在它馋心理学,那我就装。”王教授说到这儿,电话铃响了。他对刘云抱歉地笑笑,起
去另一个房间接电话。
“你知
这老
儿前段时间受了
刺激,”王教授的妻
对刘云解释说,“我们这儿邻居的一个小伙
,自学的计算机,很聪明,说
来的想法,让我们老
直拍大
。大约有半年时间了,这一老一小整天聊计算机。可是前不久,也就两个月吧,这小伙
午睡时服了安眠药,连遗书也没留就自杀了。”
“没有原因?”
“应该是有的,但谁又能知
呐,
父母的也不知
。”
“有工作吗?”
“有啊,在一个合资的工厂里,好像是一家
国合资的饼
厂。”王教授的妻
说到这儿,见丈夫又走回来,就没再往下说。
“你们接着聊,接着聊。”王教授的神
不像刚才那么飞扬。
“谁的电话?有什么事吗?”老伴儿也觉到了丈夫脸上的变化。
“一个学生,没什么事。”王教授振作一下
神,“我们接着聊。”
刘云看看表,很想再问问前段时间耿林有没有来过,但她打消了这个念
。她想,如果他来过,老人不会不跟她提起的。
“我想,我该走了。明天还得上班。”刘云说着站了起来。
王教授也
上站起来,但他把刘云又
到沙发上坐下。
“再坐会儿,少坐一会儿,还不是太晚。”
刘云笑笑,只好接着听王教授说。
“我说老
儿,你改天再讲吧,刘大夫明天还得上班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