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从我手里面夺回去，让领导帮你忙开除我。”

娄红说完这段话，两个女人都沉默了。她们各自的听筒里传的只是沙沙的电话线的声音，也许她们都有了相同的预，好像娄红说的话上就可能发生。其实娄红接下来想说的话是，“那样我会很兴，我希望你来闹，这样也是可以帮我和你丈夫的忙。”但她没说，她发现在心底自己还是不希望发生这事的。她说不好自己是针对哪里的，怕承担因此而来的后果，或者怕事成定局后自己对耿林失望，而又无路可退？她说不好。

“你认识王书吧？”娄红换了话题，因为她害怕刘云这会儿放下电话，她心里很，必须说话，才能继续保持平静。

“认识。”刘云说。

“他的死给了你丈夫改变的力量。”娄红说，“他挑明了对我的情，我很快就明白了，他过去的生活是怎样的，他现在要什么。”

“他过去的生活是怎样的？”刘云上问，她希望通过对方知自己丈夫是怎样看待他过去生活的，因为也涉及到她。

“他活得懵懵懂懂，不知自己是谁，把自己当别人用，念书钻研，挣钱搞发明专利，再挣大钱，买大房，以为这就是他要拥有的生活。等他得到了这一切的时候，才发现他并没因此到更充实更幸福。他发现生活还有别的方面，别的价值，也许比发明专利挣大钱更有价值，这就是真正的情，当然也可以说是真正的情。”娄红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想听听刘云有什么反应。

可是刘云没有反应，她把娄红的话听去了。她很吃惊的是耿林没有对她说的内心想法，娄红却知得一清二楚。

“我想我不能说，你和耿林从前没有过情，但我要说的是真正的情或者说是情。我的意思是，在这情下，两个人要充分燃烧的，要敢于面对人的动一面。”

娄红说到这儿，刘云笑了一下。即使娄红看不见刘云的表情，也能听这笑声中的嘲讽。

“我知你笑什么，如果你不笑，我才会觉得你奇怪呐。要是你不笑，你丈夫今大就不至于跟我走到这一步。你笑说明你永远也无法理解耿林，理解男人。你不知男人要什么，你也不敢知，因为你所受的教育太陈旧了。如果我说男人需要由而产生的情，他们会为这样的情付极大的代价，你本就不会相信。你会觉得我这个黄丫在信胡说，但我告诉你，这是真的。王书的死提醒了耿林，他还没有得到这样的情，他不想像王书那样带着这样的遗憾离开人世，谁也不知下辈能不能再活一次。现在也许你了解你丈夫稍多了一儿。”

刘云的心里有一个瞬间是极其安静的，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比她更了解男人，也包括她的丈夫。但这安静的瞬间上被打破了，她想，娄红之所以比自己更了解耿林，是因为耿林向她，而不是向自己敞开内心世界，而她是耿林的妻。

“你怎么想的？”娄红以一少见的自信——觉得她的话能让所有女人折服，而相信她，对她心，娄红问。

“我觉得你这么问我很可笑。”刘云恨自己又用了可笑这个词，但她在这境况下找不到别的词儿。

“那我要是告诉你，我和耿林之间的情生活很那个，很放浪，你会觉得我更可笑吧。”娄红的特是话一多就容易失控，丧失掩饰，就容易伤人。在她伤着别人的时候，她还不明了，以为自己那么真诚。

“你都知了，吗还问我。”刘云不屑地说，但也没因此挂上电话。好像很多女人都是这样，知越了解真相，越会被伤害，但还是忍不住去了解，没人知引她们这样的那个力是什么。

“你和耿林有过这样的时候吗？两个人毫无顾忌地面对，什么礼貌、修养都被扔掉了，就是两个人，人的本，像动一样。当他那么我看着我的时候，他可以把我当成女，当成一钱不值的下贱女人，他可以骂我可以打我。反过来，我也可以把他欺负得像狗一样。我们可以这样相，把所有的外衣和伪装都抛掉，我们是平等的，所以我们能很放松地许多令人发疯的境地。你不觉得一个男人为了得到这样的情，抛弃一个家一个妻很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