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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是没完没了。”
刘云被这个穿着很土气的患者
引了。她觉得她说
的话有一
奇异的力量,打开她心里许多她自己也陌生的空间。
“我这辈
什么都能受,就是不能受委屈,忍气吞声我不
。”女患者的疼痛稍稍平缓些,她开始大声说话,如像刘云事先告诉过她自己耳背。“人活一
气,男人们都这么说,女人也可以这么
的。我不怕事儿,就怕心里不舒坦。你厉害,你就赢,但我还是要跟你斗,大不了我不活了。”她好像叙说着自己刚刚获得的经验。
“对错也不
了?”刘云说。
“什么叫对错,没对错这回事儿。你心里舒坦,你就对了,反过来你就错了。就这么简单。”女患者说到这儿,跟她一起来的男人
款回来了。
“你怎么能说话了?”他问。
“哎哟,让你这么一问,又疼了。”女患者大叫起来……
到上午十
左右,急诊量并没有像夜班大夫说的那么多。刘云
空给耿林打了电话。
“你什么时候回来?”刘云开门见山,但
气还算缓和,她不想让周围的同事觉到什么。
“我现在没空,到底什么事?”
“见面再说。”
“我下午再给你打电话,看看什么时间有空。”
“中午。”刘云说完放下电话,她差不多已经决定,如果耿林中午不来电话,她就找上门去。
耿林关上手机,立刻去娄红的办公室。他们曾经约定过,如果耿林必须在工作时间见娄红,就像没事人一样到娄红办公室转一圈,聊两句闲嗑,然后他们会一先一后离开公司,去公司附近的一个小
糕店。那儿永远放着科林斯的歌曲,因为店主是科林斯的歌迷,尽
这并没有给小店带来好生意。
可见今天只有娄红一个人在办公室,这让耿林很惊讶,因为这个有六位职员的办公室向来是人满满的。
“
什么事了?”耿林问娄红。
“你指什么?”
“人都哪儿去了?”
“都给开除了。”娄红说。
“你要是反过来说我还信。”耿林无心地开了句玩笑。
但娄红却多想了一下,“你想说我不敬业吗?”她想用这句话刺一下耿林,但又咽了回去,因为给刘云打电话的事她还没有让耿林知
,多少有些心虚。
“刘云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说有事要谈,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她情绪好像很不好。”
“没说什么事?”
“没有,她说见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