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对他们的话表示赞同。

“现在既然你都对我们说了，也许是想听听我们的意见。”

“是的，我不知该和谁商量，我也没什么特别好的朋友。我有儿了，什么事都不能安心，我……”刘云说得语无次，王教授对她摆手，示意她慢慢说，可是刘云又哭了。王教授的老伴儿立刻把一包纸巾递给刘云：“别急，有事儿说来大家商量。什么事都有解决办法的。”她说。

“是啊，”王教授接着老伴儿的话说，“你现在神上受的打击太大，跟耿林这么多年的共同生活也不是没有情的。”

“关键是太突然，”王教授老伴儿接过话说，“耿林这一儿来得太突然。”

“因为耿林不是那好之徒，今天搞一个明天再扔一个。”王教授说。

“我说的也是啊，所以刘云没有神准备嘛。”

“这事有什么好准备的。”王教授说，“你怎么打算的？想离婚吗？”

“我不知。”刘云说，“我甚至不知耿林跟我到底有什么问题。我原来跟他说，我们两个人坐下来好好谈谈，把问题谈到桌面上，实在解决不了再离婚也不迟。”

“他什么意见？”

“他连影儿也不。”刘云生气地说。

“你有没有想过，男人有时没有理由也离婚。”

“您是说就因为有了别的女人？”刘云好像为了证实什么而问了一句。

王教授。

刘云沉默了。这以前，她一直回避王教授刚才指的事实，因为她不能想象一个中年男人能为一个年轻姑娘抛弃自己多年的家，她不相信耿林有如此大的动力。她好像总是抱着希望认为，耿林想离开，是因为她和耿林之间作为夫妻存在着问题。本没想到这是自欺欺人，因为她不能发现问题的所在，她以为只要和耿林谈谈，各自克服自的病，问题就会解决，耿林就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离婚。一旦她和耿林有了这样的基础，另一个女人的消失只不过是时间问题，或迟或早。

而现在摆在她面前的事实是：男人离婚不用理由，就像住旅馆的人要走不必陈述理由，只要结账就行了。

“刘云，你不要太难过。”王教授说。

“还有另外一男人，自己有外遇瞒着，先回家找老婆的病，里挑骨挑理由离婚。耿林跟这样的男人比起来还算磊落。”

但刘云没有听去王教授正在说的话，她还在咀嚼着“男人没理由也离婚”，仿佛这是她一辈也消化不了的一块橡。

“当然，你没有必要去为耿林想，你是受害者，理论上你有权利一切。”王教授像讲课一样陈述下去。但刘云好像走神儿了。

王教授老伴趁刘云不注意他，王教授照自己的理解接受了老伴儿这一所传达过来的信号，他停止了说话，关切地注视着刘云。刘云不好意思地笑笑，她说：“对不起，我刚才有儿溜号了。我在想耿林没有理由离婚，除了为那个女人。”

“你第一次这么想吧？”王教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