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没有能力把这些归纳之后表述来。但一旦王教授把这个理论和刘云的现状联系起来，刘云就不能保持平静了。她刚刚听去的东西立刻像雾一样散去，满脑里有的只是娄红对她的嚣张和耿林对她的不负责任的躲闪。这些画面一旦浮上她的脑海，立刻破坏她的理系统，让她的心胡地，觉得窒息，仿佛自己被一个大的仇恨罩住了，想破坏一切，报复一切。

只是很久以后，她才明白，这烈的情并不是仇恨。

“我觉得您说得很对，可我觉得耿林未必属于您说的那人，我跟他一起生活这么多年，我一直觉得我了解他，可是现在我不能再这么说，他让我看到他的另一面，很卑鄙的一面。而且他不会不好过的，他心里想的就是怎么离开我，跟那个女的结婚。”

对心理学无限衷的王教授听完刘云的话，上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刘云在这样的状态下，没人能劝说她，她什么都听不去，无论别人说得对还是不对。

“刘云啊，”王教授的气变得有些语重心长，“我实话实说吧。我虽然经验多一些，但还是帮不上你什么忙。话这么一说，我们又得回到心理学上，你知心理医生所的全努力就是让病人从脑懂到心懂，只有心懂了，病人才有力量改变行动，也就是改变心理状态，但这个过程除了心理医生的帮助外，还需要时间，有时是五年甚至十几年。”

“我……”刘云刚要解释什么，但被王教授摆着双手打断了。

“你别着急，我不是说你有心理疾患，我的意思是，你现在恰好在脑明白的阶段，所以别人说什么对你表面上看有作用，能让你短时间平静下来，但实际上是没有作用的。现在最重要的是你怎么想，事情已经这样发生了，它接下来的走向只取决于你自己怎么想，怎么。比如，你去他们单位了，我不能说这是明智之举，但如果你拦不住自己，别人就更拦不住你，你明白吗，刘云？”

刘云诚实而迷茫地看着王教授，内心一片混。

“谁的话都不用听了，包括我的。想怎么就怎么。不你了什么。等将来有一无，你真正明白，也就是说心懂的时候，这些都会反过来帮你的忙。”

“你都在说些什么啊？你把刘云和我都说糊涂了。我看这样，什么时候我们把耿林找来，劝劝他。”师母说。

“不用了，师母，谢谢您的一片好心。我想王教授的话是对的，回去好好想想。”

刘云就这样告别了老教授夫妇。王教授的妻立刻责备丈夫对刘云说了，她还说他的法没人能理解。王教授反驳老伴儿说，刘云现在的状态只能照她自己的意愿往前走，直到撞上南墙，才会回。但王教授的妻立刻说了另一句话，让王教授吃惊不小：“但不是每个人都有回的路。”

过了好久，王教授才从沉默中抬，看看老伴儿说：“那就是上帝的事儿了。”

“你啊！”老伴儿说。

陈大明去医院没找到吴刚，并不十分沮丧，他甚至兴，这样就可以直接找刘云了。但他被告之刘云下夜班，现在正在家休息。陈大明自己也不知为什么这么急于见到刘云，好像有很多人在跟他抢下这个帮助刘云的机会。

“我是她亲戚，从辽南来，给她带来了一些果，能不能告诉我她电话，我好把果给她送去。”陈大明还没动大脑想，谎已经圆满地撒去了。

一个年轻的护士看看空着手的陈大明，并没有上告诉他电话号码。

“我还能骗你吗？果在我楼下的车里。”陈大明不耐烦起来。每当他对别人撒谎时，他自己都先不耐烦。但他一次都没有觉到。

刘云接到陈大明电话时并不十分意外，这反倒让陈大明意外了。他原想刘云早忘了他，得在他的自我介绍之后才能回忆起来。刘云问他是不是脑袋又破了，陈大明更觉得刘云可亲，就开门见山说想见她，有事要谈。于是，刘云便让陈大明到她家里去。这下，陈大明更是受若惊。半路上，他买了一个大的果篮儿。他从没想过，刘云对他的信任缘于对吴刚的信任，他想的是刘云知他对她的一片衷心，没有任何目的的一份真情，也许就因为刘云让陈大明觉像他。

陈大明站在刘云家的客厅中央，发了一通慨：“你们家房真大，你丈夫真是个傻x，放这么好的日不过，胡闹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