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儿你给我打电话，别不好意思老一个人担着。”

许平笑笑：“别咒我啊，也不想想你是哪行的。我这个人遵纪守法，要是打电话让你帮忙那才叫完了呢。”

何志也笑。

许平摸月票登上公车，何志一直站在车下送他。

许平从车窗探去：“行了，赶快回家去吧，别让你爸妈等着了。”

何志却没有移动。

许平想了想，又探叫：“大志！”

何志抬起。

“过两天我生日，来吃饭啊。”

公车“嗤”的一声开动，许平看见好友在夜里跟他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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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38章

三十八。

须知小的产生

是为了在你心旁逗留的一瞬

——屠格涅夫

“你好。”

挂号柜台窗的护士从电脑前抬看了许平一。

“那个……检。”许平弯下腰对着窗说。

“哪一？”

“啊？”

“我们有a、b、c三检餐，你要选哪一？”

“……有什么区别？”

“你是个人还是单位要求的？”护士有些不耐烦。

八月的上午，光已经变得非常炽烈，医院大厅里人来人往，挂号的队排得老长，四下里一片嗡嗡的说话声。空调虽然开着，却因为大敞的门窗而觉不到丝毫凉气。

“单位的。”

“吃早饭了吗？”

“……还没有。”

“餐b。完费上四楼。”

血、检、耳鼻、测视力、x光。

检的最后一项是心肺，许平拿着单走科室，有护士在后面拉上帘。

许平脱掉上衣，医生上听诊在他后背几听了一阵。

“你叫许平？”

“是。”

“哟，今天是你生日啊？”

许平笑笑，算是答应。

医生把听诊挂回脖上：“你的心肺应该没什么问题。”他看一许平的上，“就是人太瘦了。”

许平低扣着衬衫纽扣：“……工作忙。”

医生在检单上填了几笔，拿一张条形码的贴纸贴上。

“现在的人工作压力都大，天天加班，好多年纪轻轻就过劳死。人活着，有钱有权当然好，但是再好也没有健康重要，你说是不是？”

许平接过单翻了翻。

“这话您该给当老板的说，我们这些给人打工的，上要你加班你敢说个不字？”

医生笑笑。

“工作是给人的，是自己的，就算不为自己，也得为家里人想想啊。”

许平顿一下，沉默着微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