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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阅读(6/7)

“尸火化后,汪英带着骨灰盒伤心地走了。走前到医院来过一趟,把死者生前的衣书籍等杂卷成一包带走。这女真惨,今年也才二十四岁,家里还有一个三岁的孩。唉。”

这就是关于严永桥生生死死的全经过,吴医生的见证人份不容置疑。如果相信人死后其分不可能再重构人形,那么,前天夜里,闯我这里来的那人是谁呢?

我再次与吴医生对了严永桥的、五官以及眉光的惊恐包括说话时低沉的嗓音,一切都证明我见到的确实是严永桥其人。

对此,吴医生的幻觉理论也派不上用场了。因为我的冷静、客观等基本人格,作为神病医生的他也是充分信任的。不可能设想,前天晚上,我在写小说时了迷,于是看见有人走我的屋,然后与我谈。这是绝不可能的事,因为我从不知他医院里的事,更不知有一个叫严永桥的病人死去。并且,当天晚上,董枫在医院看见的可怕景象,闭门未的我也是绝无知的可能。而这一切,都是来人向我讲述的,他似乎什么都知。而现在吴医生告诉我,这是一个一个月前就已死去的人。

不可思议!我看见穿着短袖衬衣的吴医生额上有了细细的汗珠。显然,他也无法解释这一事实。当一个医生也对这生死之谜到害怕时,我的理智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我说,我不能再在这里住下去了。我宁愿去住旅馆,也不愿呆在家里担惊受怕。现在几了?夜里115分,走,现在就走!多呆一分钟都不行。

吴医生惶然地看着我,他说冷静,也许是有人冒名替搞什么鬼吧。我说是有鬼,冒名替会长得一模一样?

我站起,将两盒香烟装衣袋里,这是我的粮。我说走,你回家,我住旅馆去。

这时,外面的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夜很静,那很沉的脚步声正一梯一梯地走上楼来。我呆住了,心在狂,手心里一阵冰凉。

人对下一刻要发生的事真是无法预测。那天晚上,让我留在家里没去住旅馆的人,正是随那沉重的脚步声上楼来的人。

当时,我和吴医生都很张。在夜里11,在那样的气氛中,突然响起的脚步声使我觉得屋外的楼已是渊,在渊中浮了严永桥的面容和他拎着的黑雨伞。同时,仅存一线的理又使我侥幸地想着,也许是上楼的邻居吧。

然而,脚步声在我门外停了下来,门被轻轻地敲了两下,同时响起“余老师”的叫声,我大松了一气,因为这声音我很熟悉,是张江这小来了!

我开了门,这个二十岁的小带着一汗气挤了来,他1。78米的个,却又生得小小脸,集壮与秀气于一,是女孩们喜的那类型。

张江是我去大学文学讲座时认识的。这个理系的小伙却是一个文学痴迷者,写了很多东西,诗、散文、小说,什么都写一些,积了一大堆。他认为文学也是探究宇宙理现象的有效途径。时间、空间、光、生命、消失和永恒,他认为文学也是探究这些不解之谜的工

门后,张江将肩上的大挎包放在沙发上略带歉意地说:“余老师,这么晚来打扰你,真不好意思。不过,这事对我太重要了,我必须立即见到你才行。”

张江的到来使室内的恐惧气氛有了缓解,吴医生趁机向我告辞,他说:“你就别去想住旅馆的事了,也许事情没那么可怕,用我们医生的话来说,源找到后病就好治了,让我们慢慢来想一想,查一查,一切都会落石的。”他一边说,一边已开门走了去,关门前又探:“这楼的路灯在哪里呀?”

我走到门,将开关指给他看。我看见他下楼的背影一晃一晃的,我说:“小心一呀。”他答应了一声,拐弯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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