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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阅读(7/7)

摸了一下,手上果然是净净的。我又用手摸了一下那张废弃的黑沙发,同样也没有灰尘。我到心在咚咚地。我将电筒向室内另外的地方照去,在铁架床上,屋角的杂上,都积着厚厚的灰尘。这说明什么呢?有人常坐在这废沙发上,并且用手梳理着这假发?我不敢往下想了。

我手中的手电光在抖动,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才行。

自从神病院以后,我常常是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住在吴医生为我慷慨提供的这间小屋里,听着值班医生或护士“咚咚”的脚步声从走廊上传来,漆黑中我到自己正陷迷

关于严永桥的事仍然找不到可以破解的线索。现在清晰的方面仅仅是,这个撞我家来的不速之客确是这里的病人,并且已经死去一个多月了。死而复生的设想显然不能成立,但他在死后又现在我家里也是事实。看得来,吴医生对此事也是极关注的,他将自己的小屋让给我住,正是想让我在这里找到什么线索。

另外,黑屋里的新发现又增加了我住在这里的恐惧。晚上一闭,便看见那长长的假发,一个面目不清的女人正坐在那张破烂的黑沙发上,她用手梳理着假发,然后上,并且燃蜡烛,对着小镜打扮起来。这是董枫在前些时候值夜班时撞见的景象,我相信这是事实,而绝非像吴医生推断的,是雷雨之夜董枫所产生的幻觉。因为,那长期锁着的黑屋里确实有人没,不然在积满灰尘的屋里,那张破沙发和放在沙发上的假发不会净净。

只是,经常光顾黑屋的人是谁?她是怎么去的?这屋只有一把钥匙,由董枫保着,平时,它都被董枫锁在值班室的屉里,没人能够拿到。

我发现自己在一个危险的境地里越陷越。本来,我在家里的写作是很正常的,我正在把郭颖告诉我的她在医学院读书时的恐怖经历写成小说,没想到,这个似人似鬼的严永桥现了,董枫在黑屋的遭遇也是他最先讲给我的。我现在对我的上一恐怖小说《死者的睛》里的一些叙述有后悔,至少我不该在那本书中披董枫是神病院护士这个真实份。因为严永桥在这里住院期间,正是读了我的那本书才发现了董枫的。这个妄想狂甚至将董枫想像成了他的妻

星期天,我仍然呆在医院里。在这个大的谜团没解开之前,我想到回家去住就有畏惧。我怕那个已死去的严永桥再来敲门。并且,我相信这幽灵仍在我已离去的家里没。因为,我有天晚上试探地往家里打电话时,居然有人拿起话筒来“喂”了一声。我立即让张江去我家察看了一番,虽然家里无人,门锁完好,病但门现过一把黑雨伞。

下午,整座神病院里安静得像公园,蝉在林木嘶叫着,令人昏昏睡。这个夏季单调而神秘。住院楼前的阶梯上,时而有白衣护士轻盈地飘过。而更多的时候,这阶梯像山中的荒芜之地,只有树光在上面印斑驳的黑白图案。

我无聊地在院中逛了一圈,回到小屋正准备睡一会儿午觉,吴医生来电话了,他说星期天都休息,没人陪我,叫我去他家里玩。

我来了兴趣,因为自从结识吴医生以来,我还从没去过他家里呢。医院宿舍与医院仅一墙之隔。据说吴医生住着很宽敞的房,这一是因为他的主任医生的级别,二是因为他迟早会结婚的,虽说现在还是单一人,但毕竟已三十四岁了,成家是近在前的事。

吴医生住在底楼,窗前围着一小片绿地,满了草。我想他是喜草才选择底楼住房的。

了门,吴医生穿着一件宽大的睡衣迎接我,这使他的中等个更显壮,在衣袖外的手臂上,凸起的肌像铁一样。我无端地到他此时有像日本人,朗、有力,而请我坐的手势又透严谨的礼节。

“怎么样?”他搓着手问我,显他内心的不安。我知他是希望我对严永桥事件有新的发现。其实,住医院里好几个日夜了,除了严永桥隔病房那个叫龙大兴的病人给我提供过一些情况外,对严永桥来找我是否是死而复生,我仍然是毫无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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