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也不便冒昧多问。

墙上的一幅油画引起了我的注意，画上是远的夜空，有孤寂的星星，金黄的，又大又亮。夜空下是白雪覆盖的山岭。整个画面给人一非现实的觉，像是一个童话。突然，我发现画面上两重起伏的山岭很像女的房，优的曲线仿佛还着某大胆和羞怯，覆盖的白雪像是泽的肌肤，在星光下呈现一派圣洁。

“是一个画家朋友送我的。”何教授说。

我脱而：“这是由你构思，他替你完成的画？”

何教授略惊诧，答非所问地说：“都一样，都一样，挂在家里嘛，总要是自己喜的画才行。”

我作此判断，是因为在郭颖给我讲述的往事中，曾透何教授在“文革”时期的一段情经历。三十多年前，他和他的一个女学生相，尽突然爆发的文革使他们的往有所中断，但已成为红卫兵儿的这个女生，军衣下掩藏的仍是一颗女孩的芳心。据说，她是在一场罕见的大雪之后被对立派组织逮捕的，并且被秘密关了后山下面的防空，直至多年后成为一白骨。

看到我非常欣赏这幅画，何教授像遇见知己似的，静坐在一旁起烟来，以便让我的受在画中多停留一会儿。

我发现，这幅画是一个祭坛、一个秘密、一场刻骨铭心的生离死别。事情一定会是这样：那个叫卢萍的女生在大雪之夜与何教授在后山相会，在激情中她解开了自己的军棉大衣，第一次将雪白的脯袒在星光下。他们都冻得发抖，但肌肤灼，不远还响着对立派组织攻占校园的枪声。他们都没想到，这个雪夜竟成了他们的永别。

我不便再问什么，默默地燃一支烟，屋里的气氛一下变得有沉重。坐在藤椅上的何教授已经双鬓斑白，这是另一时间之雪落在他的发上。

“人老起来是很快的。”何教授叹息，“你看郭颖这样的黄丫，转已快是心理学博士了。”

我顺势说：“可是，她对大二时发生的很多事，至今仍很困惑，读博士也解决不了这些悬疑。比如她同班同学卓然的神分裂，她就本找不到原因。”

“哦。”何教授仰起脸想了一会儿，仿佛要把十四年前的事情拉到前来。“那一年是了不少怪事，”他说，“但我认为是一集癔症。卓然说了来历不明的发夹后痛，同寝室的女生便接受了这暗示，于是郭颖的也痛起来。尤其是卓然死后，她生前睡过的床铺，她说过的梦话等等，都会对同伴的神产生牵引作用。”何教授语调平静，仿佛在讲一个心理学的例证。

“可是，那发夹确实很奇怪的，一会儿现在后山，一会儿又现在女生浴室的门外，到最后竟彻底消失了。”我追问，表示我对这一系列事件非常了解。

“我知，你是指那件传闻。”何教授在烟灰缸里掐灭了烟后说，“那一年我在省外的一所大学参加了一个课题研究，回来后听说学院在清扫防空时，发现了几白骨，是十年前死于此地的红卫兵的遗骨。”何教授的声音颤抖了一下，“但当时没听说还有一个什么发夹，很多年以后，学院里有了这传闻，这是没有据的。”

“但那发夹确实现了，卓然过，郭颖也看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