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懒呀？你还知脏呀？你还知穿衣帽梳洗打扮呀？你知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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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抚摸灰尘（53）

我赶打住刘星，我说，得得，慢慢喝你的汤吧，这就带个人回来跟你贫，你丫别走哈！

在去百盛的路上，我犹豫再三，最后还是买了一件衣服，付钱的时候人家服务员问我，说你穿走还是打包？我被问得不好意思，本来想直接穿在上的，但没说，我说打包吧！然后，我把衣服拿到车里面，慌慌张张换上了，还特意把换下的衣服藏在后备箱里，有一偷偷摸摸的觉，好像小偷似的。

也不知为什么要买衣服，自问并不喜净净利利索索。以前我妈就为这个说过我，她老人家有洁癖，老想把我邋里邋遢的病改过来，我猜我妈肯定是女座，结果真的就是女座。——我望着后视镜，还从来没这么特意打扮过自个儿呢！这一板正，我妈看了，不知会有多乐！——正在想着，电话突然响起来，吓得我一哆嗦……

百盛门人山人海，我把车停在路边给柳仲那个命鬼打电话。

我说，已经到了，你们在哪儿？

柳仲大声吼吼，她说，怎么这么晚才来，大■■，还以为你丫事故了呢！

柳仲狗嘴吐不象牙，好像我事故她能捞着什么似的。

撞上车门，我站在比较的角度，不一会儿，柳仲来了，柳仲走路从来都不拐弯，给几个购来的妇女挤得东倒西歪，她倒好，雄赳赳的。

我迎上去，我说，你看你，都把人家东西挤掉了。

柳仲砍我一掌，反问我怎么这么晚才到，这一掌力还蛮大，估计这阵练跆拳练的。

我横她两，看到文文和小晏也来了。

小晏走在文文后，见我咧开嘴笑了一下，她说，你去哪儿啦，再不打电话，柳仲都要报警了。

我挠，不知怎么回答。文文说，赶走，这里不让停车，回车上审你！

小晏看着文文飞快地走向对面路的车，她说，快过来，你衣服上有东西。说着，把我拉过去，踮起脚后跟儿，两只手在我的脖那里撕扯着什么东西。

在百盛那大型的商场门，周围都是的顾客，还有一些租车和托车的司机等待着生意，我和小晏就那样面对面站在台阶上，她的手圈在我肩膀上，她边撕边说着什么，我当时都蒙了，心怦怦，杵得规规矩矩，就跟一雕像似的，我就觉着自己活了那么大好像都没那么规矩过。

好了好了，还真结实！小晏晃动着手里的价码牌儿，打趣说，喔唷，这么帅的女生么，就卖两百块钱？这要给文文看到真得审你了！

我看着小晏手上的那个小纸壳牌儿都快羞死了，我一都没想到她之前摘的是那个东西。当时要有个，我非钻去不可，真是没脸见人！

我支支吾吾不知该说什么，最后，我听见自己说了句“去买衣服了，来晚了。”——天呐，这不废话吗？

小晏笑笑，她说，你怎么脸都红了，我不告儿文文就是了，谁说谁小狗，赶走吧，快，过来俩警察。

小晏那个张样就好像停车是什么了不得的大罪。

柳仲一共买了四瓶绿茶，我们一人一瓶，我喝两便驾轻就熟打回府。柳仲哧溜哧溜，恨不得才享受。她坐在副驾驶座上，也不方向盘关乎人命，朝我肩膀一推，气烘烘地说，哎哎，刚才怎么事儿，怎么那么半天才过来？

我从后视镜望望小晏，也不知小晏看没看见我，反正，她及时把话茬接过去。她说，柳仲你别动手动脚，开车呢，刚才车坏了，修理耽误了，是吧小？

柳仲翻着碟片包，抬朝我问，是吗？那现在好了吧？边说边四下打量车内，就跟她能看什么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