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跟她说这个问题，我涎着脸，我说，你怎么那么笨呀？什么是客服都不知？还是不是地球人？亏你还给狗福久当妈呢，白活了你！

第二章抚摸灰尘（100）

小晏想想，真是使劲想了想，然后小心翼翼地问我说，那个，是，是女吗？

我听着小晏笨拙地说着“女”两个字把我笑得不行，小晏被我笑得不好意思，她把我摁在床上，她红着脸用筷狠狠打我的，边打边嘟囔着，打狗福久的不良思想，打狗福久的涎赖脸，打你笑话我，还笑？还笑不笑话我了……

我赶投降，跟小晏保证再不笑话她。小晏气吁吁地挨着我倒在床上，手里握着筷得逞的样，她不说话，时不时地转看看我是不是还在笑，一张脸红得跟熟透的番茄似的。

业四通八达的程度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不过尹丽是最值得怀疑的，尹丽和业究竟是什么关系暂且不说，他们肯定认识这是没有争议的事儿，她挽着他在俱乐亲密的样，她亲自把他的手机送到小晏手里，她跟业肯定是暧昧的，可是上次柳仲为什么没有打听到尹丽和业的消息呢？尹丽连毒这等极度隐私的事儿都能说给她的朋友知，滥这等社会现象在她心里还能构得上是秘密吗？究竟是柳仲打听的人没有尹丽和业的关系，还是另外有其他原因？

我想不明白这些匪夷所思的问题，我想主动找尹丽谈谈，问问她业到底是什么的，她毒的钱是不是业供的，业是不是就是那个供她吃穿的待狂，如果他们真是情侣关系，尹丽不会对情人沾惹草的事儿不闻不吧？反倒帮助业追求小晏？自己搬起石砸自己脚丫的，脑袋啦？

小晏摇着，她不让我去找尹丽，她说，小，你记住，每个人对自己的生活都有选择的权利，我们可以排斥别人走的路，但是绝对不能歧视别人脚下的路，因为即使你看见了那条路上的荆棘和苦难也是选择它的人去承受，跟你无关。尹丽不毒，谁供她毒，她跟业是什么关系，都是他们的事儿。不业从今往后是选择纠缠下去还是就此罢手，那是他的选择，他左右不了我们，我和你分开还是在一起都是我们自己决定的。就像那个赵指鹿为，只要自己知那是鹿不是就行了，犯不着脸红脖地争，别去涉别人，同样的，你觉得对就去，也用不着理别人。

说完，小晏用把披散的发随便扎起来，然后开始收拾碗筷。我心不在焉地把电脑打开准备着学习的件和u盘，我就觉得业这人真是不简单，我回想了他一直以来的见针，他今天来到小屋的言行举止，一黑衣，那么神秘的样，明明已经被气得怒发冲冠了却始终扼住手腕自持着情绪，从容，镇静，那不寻常的沉稳总是让我觉森森的。业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跟尹丽究竟是什么关系呢？我始终想着这些，却始终没有想一个合理的答案来解释正在发生的这一切。

〈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