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怎么恶毒怎么骂，恨不得把前这个诡谲的男人五分尸，分成包饺的末才解恨呐！不过我哪里有力气，我连在心里骂脏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右侧的因为血凝固重得睁不开，如果不是给五大绑着我猜自己早下去了。

业啜一红酒，得逞地对着我笑，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铃声慢慢渐地响起来。我看见业的嘴角扬起一下，他把酒杯放下，他边掏着我的袋边问我说，你猜，会是谁？那语气里有询问有嚣张，就好像笃定了我会输不起，特得意。我知此时自己满目的愤怒看得业特开心，他看着鸣声不止的手机又看看我，然后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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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抚摸灰尘（113）

真的是你。

我。

业。

不用张，我们在一起呐！

可不在一起吗，我琢磨着中午我招呼不周，你都没有吃好，现在过来？

不信你过来看看，看看我骗你了没。

这话怎么说？我让她告诉你。

业走向我，他撕开封住我嘴的胶带，我听见自己地呼，然后我像泼妇似的骂，你妈的业，我你祖宗，你躲在暗打黑枪，算什么本事，你千万死我，不死我就死你……

我这么一喊长他们都从里面来了，那个被我劈得一栽倒的男人用手狠狠地掐着我的腮帮，他的手劲把我的声音扭曲变形，我无法张开嘴无法骂下去，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反正哭了。长把男人撇一边上，他把我的嘴重新封好，他将业之前放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好像很不痛快的样。

我听不见电话那小晏跟业说什么，光能听见业的话。业站在一幅大约一米的油画底下，一只手拿着电话一只手玩着汽车模型，那些模型比玩店的款式还要多，大小不一，各各样的。业乐此不倦地抚摸着它们，他的里竟然会有童真，那纯劲儿我熟悉，小晏每天在小屋摆着我给她买的那些娃娃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没想怎样，你多想了。

那当然。

季晏，你真是一个聪明女人，我没看错。

哼哼，一定啊，都是朋友嘛！

忘了告诉你，我之所以喜聪明女人，因为我是一个聪明男人，不要侮辱我的智慧，不要让我失望，好吗？

嗯，嗯，我去接你。

业挂了电话，拿起一小盒类似清凉油的东西用拇指沾着挨个儿鼻孔摁了摁，接着继续玩着汽车模型，他不动声，一只手不停地搓着自己下上的胡须，这样过了好一会儿，足足有完一烟的时间，业不急不躁地跟长说，明，你，和风，你们去把人接回来，在星海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