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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雨：犯，其实犯罪嫌疑人一直在追求受害人，受害人一直没有接受，他绑架可能不光是为了钱，可能是想受害人主动去见他吧！

胖警察：报警人命？不及时报警才人命呐！啊，先不说这个。那么，跟踪不可能一直跟在后边儿吧，那样肯定得被发现，你们看见对方的车开中山公寓，看见走a栋，可对方藏在哪个屋的，你们是怎么知的？

胖警察：这绑架自古都是为了钱，犯罪嫌疑人应该联系吴小的家里要钱才对呀，为什么却找季晏去中山公寓呢？既然犯罪嫌疑人已经向受害人透自己把吴小绑了，受害人还会同意去中山公寓？这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吗？不符合逻辑啊？嗯？吴小，你别不说话，你当时跟他们在一块儿，肯定知更多，给我们说说。

叶雨：嗯。

胖警察：嗯，这些只是你的猜测，不要随便猜，我们是讲究真凭实据的。那么，当你去公寓的时候，你都看见了什么？

叶雨：嗯，是这样的。季晏和我妹是同学，她们学校的宿舍冷，她们就去租房住，业一直追求季晏，他最初也许是去绑季晏的，结果她不在，所以绑了我妹。

脸地甩了一个耳光，她的这个掌把医生护士都惊得杵着不动弹，还有刚才站在病房门的陪护亲属也都抻长了脖看闹似的。不知是不是被打疼了，我的泪上来，其实那个时候我想追问叶雨的话有太多太多，但我只喊了一声“”，我只喊了一声，就已经哭得不能说话了。叶雨默默地把我搂怀里，她的肩膀不能控制地颤抖着，她抱着我，只字没说。

医院腾一间办公室，办公室就在我那间病房门右拐，护士把我领过去的时候，叶雨已经坐在里面了。护士负责地跟两个警察说，病人目前不适宜用脑，现在是休息时间了，你们尽量早结束，明天白天可以再过来。两个警察和和气气地，说，知了，谢谢。

胖警察听了跟笔记的瘦警察迅速换了神，然后胖警察恍然大悟地说，哦，原来是这样。

胖警察：当时为什么没有报警？

叶雨：她是我妹。

叶雨：当时没敢报警，害怕报警闹人命。

当天晚上，公安局就来了两个警察找我和叶雨问话。当时像白天一样，叶雨跟文文在楼下的隔离病房焦急地等待着小晏清醒过来，柳仲则陪着我，我们好像两个哑似的瞪着没有话说，偶尔电话响了，柳仲也都去讲。

胖警察：谁是你妹？

叶雨：啊？我是跟你们警察一块儿冲去

第二章抚摸灰尘（119）

胖警察望了望始终缄默的我，望了半天见我也不吭声，转过去又跟叶雨说，那个，让她想想，你继续说，犯罪嫌疑人跟受害人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嘛冒着风险要接她去中山公寓啊？

胖警察：嗯，你是怎么得知吴小被人绑架在中山公寓的？

叶雨：是季晏打电话给我，是她告诉我业把吴小绑架了。

叶雨：我当时跟我男朋友在租车上，当时准备去听音乐会。季晏说她打电话给吴小是业接的，业上会去星海广场接她，我们在电话里定好了一个地，就是星海广场外面的小泉边儿上。我们在那儿见了面，后来接季晏的车就开到了中山公寓。

叶雨：不是的，我没有怂恿她，是她不主张报警，我们当时并不知业在中山公寓，情况也不知，害怕一旦报警惊动了他们，一旦他们撕票杀人什么的，就没敢报警。

叶雨：接季晏的车没到星海之前，我把我的手机给了季晏，我让她不要慌，到了以后找时机往我男朋友的手机上打电话。当时，我们考虑到她可能没有机会打电话，我们随也没有笔，后来，我把红给了季晏，我让她沿路记号，随便画在门上或者墙上都行，我让她不要害怕，到了以后尽量拖延时间，尽量拖住业等着我们。

胖警察：也就是说，你和你男朋友是跟踪过去的？

胖警察：你当时在哪儿，她在电话里怎么跟你说的？

两个警察可能把我和叶雨当成受害人或者良好市民，我们也确实是受害人和良好市民，我们甚至是业持枪伤人这个案的重要线索和目击证人，也许正是这样，他们问话的时候态度听上去友好的。两个警察一胖一瘦，一个问一个笔记，分工明确，心平气和。至少，最初是心平气和。

胖警察了一烟，首先表明来意，他说，我们是市局刑侦大队的，我姓李，今天过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情况，你们有什么说什么，不要有所顾忌，好不好？那么，现在咱们就开始吧！

胖警察：噢，害怕报警闹人命，然后你就怂恿受害人去中山公寓，羊虎？

叶雨：吴小。

胖警察：先说说你们俩，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