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呀！当时，我们确定了他们藏在a栋303之后，我男朋友让我去找那里的警卫和保安，让我去报警，他就把门踹开，跟他们打……

胖警察：也就是说，当你和中山区桂林派所的民警赶到公寓的时候，受害人季晏已经中枪了，是不是？

叶雨：对。

胖警察：是不是可以说，犯罪嫌疑人枪伤受害人的时候，除了他的同伙，只有你男朋友、只有吴小他们两个人看到？

叶雨：对。

胖警察：嗯。吴小，你能把当时的情形说说吗？

胖警察：吴小？

胖警察：啊，我们听说了你的同学目前还没有脱离危险，她还那么年轻，多冤呐！作为你，同样都是受害者，你应该把知的告诉我们，我们才能将犯罪嫌疑人绳之以法，你说对不对？你们租住的房我们的人已经过去了解了，昨天晚上到底一共几个人跟你在那儿发生打斗？那么，犯罪嫌疑人到底是冲着你去的还是冲着你的同学去的？吴小，你想一想，从他们绑你去了中山公寓一直到你见到你见到派所的民警，这中间他们都说过什么？过什么？有没有其他的陌生人去取过什么东西？你仔细想一想，犯罪嫌疑人有没有提到毒品提到摇之类的买卖？包括在电话里，有没有说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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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抚摸灰尘（120）

叶雨听了胖警察的话吓了一，她霍然抬问，毒品？业贩毒？

胖警察了一烟，他那大黄牙估计都是玩命烟来的，从我坐这间不足十平米的办公室，他的嘴就一直冒烟，一直冒，可怜我和叶雨无法过滤地呼着他的二手烟，瘦警察也可怜，被熏得时不时地咳嗽。

胖警察看看满脸惊的叶雨又看看我，他苦婆心地说，吴小，你的同学生死未卜，你不乐意再回忆昨天的事情，不乐意跟我们谈话，我们都能理解你。但是现在关系到的问题不单单是你和你的同学被绑架被枪伤，现在你坐在我们面前也不单单是一名受害人，我们从犯罪嫌疑人窝藏的中山公寓里发现了大量海洛因摇之类的毒品，你作为大连的市民，你必须向大连警方提供你所知的一切。我希望你能明白！

胖警察从手包里拿两张a4纸，先是把第一张纸递给我，见我没有接的意思，脆我手里。我心不在焉地看了看，a4纸上印着业的上半照片，尽是黑白照片，不过眉目廓反倒真切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