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好，跟闷似的，随便你审，随便你问他，死活不承认那些毒品是自己的。目前，以我们掌握的情况，瓮中捉鳖还不够十拿九稳，但是易的时间已经迫在眉睫了，吴小，你仔细回想一下，你跟万里在一起的几个钟里，万里也好，千鹏也好，他们有没有跟人通过电话，有没有说到明天易的时间地或者是别的什么的？例如称呼，如何称呼对方？你仔细想想。

没。

你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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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他们一个电话都没有听过？

没有。

好，那这个问题等你回去再想想。你先把万里去你租住的房绑架你，以及万里在中山公寓向季晏开枪的整个儿过程，给我们说一说吧。

对不起，我都记不得了。

胖警员：吴小，你不要害怕，把经过讲来，我们也好有证据起诉他们，万里迟早会被押解回广东，你不希望你受伤的同学这么冤吧？她那么年轻，要不是因为你，人家也不会去什么中山公寓，人家也不会闹得现在这样昏迷不醒嘛！把真实情况告诉我们，就算是帮了你的同学了，怎么样？说说吧！

第二章抚摸灰尘（121）

她会醒，等她醒了你们可以直接去问她，嘛非问我呀，我不知！

胖警察再次燃一烟，无可奈何地看我，笔记的瘦警察火的，他把钢笔帽狠狠地上，他说，吴小，你什么态度你？你应该合我们调查，你有责任待案发当晚的经过，必须待！

瘦警察看上去刚刚二十，比起胖警察显得年轻气盛暴躁了儿。叶雨见这情况赶站起来，她跟胖警察说，您看，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小她还在观察期间，医院现在还不排除脑震的可能，今天不早了，你们能不能改天再来了解情况。胖警察谅地，也站了起来，他说，那行！这样吧，我们明天上午再过来，你通知你男朋友，让他明天上午也过来一趟。叶雨表示同意，胖警察礼貌地跟叶雨握了握手，他说，谢谢你合我们工作，再见。然后也没跟我握手也没跟我多说，就夹着手包离开了办公室。

〈50〉

第二天，病房里的病友刚刚起床，刑侦大队的警察就来了，这回来了三个人，两男一女。两个男人仍旧是一胖一瘦，胖的昨天见过，他给我介绍说那个又黑又瘦又老练的警察是他们刑侦大队的队长。此队长看起来不苟言笑，发剪得好像齐达内曾志伟孙红雷那么短，那脑型显得很有内容，也比较神抖擞。胖警察说业枪伤小晏和把我绑了的事儿都由这位队长负责，希望我向他把整个儿经过说一说，把有关情况反映反映，总之来意跟昨天一样，换汤不换药。我挨个儿望了望他们的脸儿，没有多余的表情，我不知从何说起，我就觉得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说什么又有什么用，难把经过绘声绘地讲一遍就能化险为夷，昨天的一切就能变成梦，小晏就能醒吗？我把经过讲了，即使他们枪毙业，即使业死，又有什么用呢！

叶雨比我合警察，甚至表现得情，她腾椅给那位队长坐，还把旁边病人的椅借过来给胖坐，胖把椅让给笔记工作的女警察，倒是怜香惜玉。

窦俊伟来的时候，病房里的病友正在吃早饭，吃稀饭咸鸭和一些简单的小菜儿，开始大家看见仨警察都有意无意地多瞟过来两，都是平民百姓嘛，看闹，叽叽喳喳，时间长了，也就各各的了。瘦警察主动跟窦俊伟握了握手，自我介绍了他是那个谁谁，然后他说，我们一早把你叫来，耽误你了不好意思，今天找你主要是想听一下24号晚上在中山公寓那案的情况，你是第一个撞门去的吧？

窦俊伟：对。

瘦警察：嗯，当时什么情况？

窦俊伟：当时我撞去，他们也迎过来，他们好像知我是救人的，也没多说，就动手了。

瘦警察：你有没有看到是谁向受害人开的枪？

窦俊伟：是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