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局怎么能允许这行为发生？”她问欧内斯廷。

“这已成为一制度，”欧内弟廷解释说，“宝贝儿，所有的监狱都是如此。

你无法使一千二百名得不到男人抚的女人从别的女人上获取温存。我们不只是

在追求。我们是在追求权利，是向那些老爷们显示我们的权利。新来的犯人是

所有搞同恋者的老婆。这样，谁也就不会欺负她们了。”

特西清楚地知她正在听一个专家讲话。

“不光犯人，”欧内斯廷继续说，“狱卒们也不是好东西。一块鲜刚来时，

总是张得不得了，需要儿真正的安。就在她烦得要死的时候，女狱卒就会给

她儿海洛因，但这位女狱卒的目的是想换来好，懂吗？结果这个新犯人就会

委于女狱卒，于是就得到了她的安。女些男狱卒就更不是东西了。他们有牢房

的钥匙，一到夜里就钻牢房，尽情地享受一番。他们可能会使你怀，但是也能

给你带来很多好。

你要是想吃糖或会见你的男朋友，只要把撅给他们就行了。这就叫易，

全国所有的监狱都在实行这制度。“

“这太可怕了！”

“这才能活命。”牢房的灯光照在欧内斯廷的秃上一闪一闪的，“你知她

们为什么离不开香糖吗？”

“不知。”

“因为这些姑娘要用它堵住牢门的锁，好让他们锁不上门，夜里她们就溜

去互相拜访。我们只遵守我们想要遵守的规定。这事的姑娘们可能太傻了，但

她们是聪明的傻。”

※※※

监狱里的风韵事屡见不鲜，情侣之间的礼仪甚至比外面还要严格。在一个不

正常的环境里，女犯们创造和扮演着假夫妻的角。“丈夫”在这个没有男人的地

方承担男人的义务。她们都已改名换姓。欧内斯廷叫欧尼；特西叫特克斯；芭芭拉

充当鲍博；凯瑟琳成了凯利。“丈夫们”把发剪短或剃光，而且不琐碎的事情。

被统称为“老婆玛丽”的骑妻们要为“丈夫们”打扫卫生、补和熨衣服。洛拉

和波利塔为赢得欧内斯廷的青睐你争我夺，打得不可开。

争风吃醋的现象非常普遍而且常常导致暴力行动。如果“丈夫”发现“妻”

在院里凝视另一个“丈夫”或和别的“丈夫”讲话，就会然大怒。情书在监狱

里满天飞，由“下女人”负责传递。

情书被叠成小三角形，名曰“风筝”，所以很容易藏在罩或鞋里。特西

看见过女人们趁去堂或上工的路上肩而过时传递“风筝”的情景。

特西经常看到女犯人和警卫。这是一于绝望、孤独和屈从的情。

女犯人的一切都依赖于警卫：她们的、她们的健康，有时还有她们的生命。但

特西对谁都不动情。

活动日以继夜地行着。它发生在洗澡间、厕所和牢房里，夜间还有透过铁

栅栏用嘴行活动的现象。属于警卫的“老婆玛丽”夜间常被从牢房带到警卫

的宿舍。

熄灯以后，特西就躺在床上，用手捂住耳朵，不让自己听到声响。

一天夜里，欧内斯廷从她的床下拉一盒大米，把它们撒在牢房外面的走廊上。

特西听到其他牢房的女犯人也在同样的事情。

“了什么事？”特西问。

欧内斯廷转向她，厉声说：“没你的事儿。你他妈的老老实实在床上呆着。”

几分钟以后，从附近一个刚刚关去一名新犯人的牢房里传来可怕的尖叫声：

“噢，上帝，不。别这样！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