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库珀先生以为，她来荷兰的目的是策划另一次

犯罪活动。”

威廉姆斯转向库珀：“你掌握证据吗，库珀先生？”

丹尼尔。库珀不需要任何证据。他了解特西。惠特里，从到心灵。她来

此地当然是为了再次作案，而且作案的方法将大大超这些人的狭窄想象力的范围。

他使自己保持冷静。

“没有证据。所以必须在她作案时当场抓住她。”

“要到这一，你有什么建议吗？”

“一刻也不能让这个女人逃离我们的视线。”

“我们”这个字令局长到不安。他曾在黎与特里让局长谈论起库珀。特

里让说：“这个人很令人讨厌，但却是一个的侦探。我们如果听了他的劝告，

那个叫惠特里的女人恐怕早就被当场擒住了。”这句话与库珀说的一样。

图恩。威廉姆斯作了决定。决定是在取了法国警察失败的教训之后的。

法国警察没能抓获劫持德比尔斯公司钻石的盗犯，已成为众所周知的新闻，荷兰警

察一定要成功。

“很好，”局长说，“假如这个女人想来荷兰试探一下我们警察力量的效力，

我们将鼓掌迎。”他转向范杜兰警长，“请你布置必要的措施吧。”

阿姆斯特丹城划分成六个警察区，每个区负责本疆域的事务。范杜兰警长命令

打破各区界线的划分，由各个区的侦探联合组成侦察小组。“我命令对她行二十

四小时昼夜监视，一刻也不能让她从你们的底下走开。”

范杜兰警长对库珀说：“库珀先生，这样安排你满意吗？”

“抓到她之前谈不上满意。”

“会抓住的。”警长安他说，“不瞒你说，库珀先生，我们为拥有世界上最

的警察组织而到骄傲。”

阿姆斯特丹是旅游者的乐园，是一座风车和坝的城市。城中纵横错，

两边植着树木，鳞次栉比的一排排角楼奇异地沿伸展开去。上缀

着家用船只，船上摞着一箱箱的天竺葵和各植，浆洗的衣服挂满船蓬，在风中

飞扬。特西认为在她所去过的国家中，荷兰人是最友好的。

“他们看上去都很愉快。”特西说。

“别忘了，他们的祖先是的，郁金香。”

特西大笑，挽住杰弗的手臂。她在他边倍愉快。他可极了，她想。杰

弗看向她，也想，我是世界上最有福气的人。

特西和杰弗同普通观光者一样在城市中漫游。他们沿着阿尔伯特西普大街散

步，逛横贯数条大街的天市场，这里摆满了卖古玩、果、蔬菜、卉和衣服的

小摊儿。

他们参观大坝广场，看年轻人聚在一起听巡回歌手和彭克乐队的演奏。他们前

往景优的弗兰代姆渔村和素有“小荷兰”之称的都罗代游玩。当他们驱车驶

过繁忙的施波尔飞机场时，杰弗说：“不久以前，飞机场这块地还是北海。施波尔

的意思是‘船只的墓地’。”

特西将贴他，说：“我真兴。跟你这样聪明的人恋，好甜。”

“我还没说完呢。荷兰百分之二十五的土地是垦荒得到的，整个国家低于海

十六英尺。”

“听起来怪吓人的。”

“不必担心。只要大坝上的闸门不开，我们就绝对安全。”

特西和杰弗无论走到哪里，后总有荷兰警察盯梢。每晚，库珀都仔细研读

呈给范杜兰警长的书面报告。报告中未发现他们两人有何越轨的行为，但库珀的

疑心并不因此而减弱。她一定有目标，他对自己说，很大的目标。不知她是否觉